而在他进去后,秘书马上把门给带上,就怕晚一秒,又听到什么不该听的。

毕竟已经有过一次的经验,上次老板的儿子来时,好像就是来提结婚的事,她原本是想等送上茶之后关门的,谁知母子俩感情这么不和睦,不过就几秒的时间马上闹僵,她虽然也有好奇心,但可不想因为太八卦丢掉饭碗,所以还是知道得越少越好。

蒋御安静静的走到母亲的对面坐下,她也没有看他,自顾自的把手上的事忙完才抬头看他。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向莲平淡的问着,锐利的眼却紧盯着他。

对于这个儿子,她还是有一点了解的,起码没事时,是不会主动进公司找她。

譬如,他连招呼都没打就提着行李出国那一次,还有他不顾她的反对要跟那女人结婚的时候。

现在,他又不知道为什么来找她了,她是不是该有点心理准备,以免被他等一下说出来的话给气死?

蒋御安略带压迫感的蹙眉问道:“尚菲这几天早上到你们那里去做什么?”

“怎么,她告状了?还是抱怨了?”向莲双手交握,嘲讽的看着他。

“她什么都没说,是我发现的。”

“呵,发现?”她低低的笑了几声,之后带着质问气势的盯着他,“我只是让她做一个媳妇该做的事而已,我和你爸就生了你这么一个儿子,你向来不把我们的话当回事,现在娶了个我们不满意的媳妇回来,我也不指望其他的,要你老婆过来做顿早餐孝顺我们两个老的而已,怎么,你因为这样就来向我兴师问罪?”

“你们已经请吴妈来料理三餐和日常生活了。”母亲分明是故意在刁难尚菲。

向莲微侧着脸,一脸不悦的看着他,“那又怎么样?难道我请了人就不能让你老婆过来帮我们煮上一餐了?也不想想看她什么都不会,除了会煮点东西之外,她还能做什么事?”

蒋御安沉默了,因为从小他就学不会和母亲争执,小时候是,现在也是。

母亲总是认为自己是对的,任何人都不能违背她的意思,或许在她心里,现在已经把他当成商场上一个正要迎击的敌人来应付,即使她很清楚,坐在对面的是她唯一的儿子也一样。

他深吸了口气,和她如出一辙的眼定定的望着她。

“我不是不让她过去孝顺你们,只是她平常还要上班,可以假日中午或者是晚上—”

向莲顿时打断他的话,“你以为我们是什么?要让你老婆过来表示一下孝心,还要挑她方便的时间?假日的时候,我和你爸就不能出去走走和老朋友聊聊天?还得要守在那屋子里等待你们的大驾光临?如果这是你所谓的孝顺,那大可不必,你爸和我有得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