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涂千雪和他在白子愈面前还是随兴至极的模样,但其实在他心里,他已经把对方当成隐世高人看待了。

涂千雪看着两个大男人一唱一和的样子,只觉得他们真是够了,她看看两个孩子似乎泡得差不多了,忙着拿大毛巾还有衣裳,准备给孩子们换上。

要换衣裳,自然要赶人了,就算涂露儿再小,也不能让两个老男人给白白看去了。

「行了,你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先到外面去,两个孩子起来后得要换衣裳了。」

她开口赶人了,两个男人自然不会那么不识相,一前一后的走了出去,只是那说话的声音还是传进了屋子里头。

「白师傅,能否请您帮我们算一算哪日是成亲的佳期?」

「可以,不过你不怕请酒的时候,你心情一激动,吓坏了新娘子?」

袁熹明有点自豪又不好意思的声音传了进来,「无妨的,她说我变身后的样子其实不可怕,还有点傻。就像叫哈士奇的狗……」虽然他不懂那是什么狗,但是心爱的人不害怕,他就满意了。

白子愈听了,冷哼一声,「被自己的女人说成一条狗,有什么好高兴的?身为一个男人居然这么没骨气,难怪听到不能马上解咒时,反应也不大!」

「她能够接受全部的我,那么这诅咒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说罢,又是一阵沉默,让涂千雪紧贴着门板,想靠近点听他们还说了些什么。

只听见一个很浅的叹息声响起,白子愈淡淡地说了一句话,「……你很幸运,能够遇上这样一个好姑娘。」

袁熹明毫不迟疑的点头,「是的,她是一个好姑娘。」

涂千雪听见他们这样称赞她,红着脸退了开来,嘴角有着隐藏不住的幸福笑容。

还记得前几日他坦白两人早就是真夫妻时,也是说因为她太好,才想赶紧定下来,让她是好气又好笑,却也忍不住得意的想,原来他那么早就非她不娶了。

她回头看着门外,似乎可以看见那里有一个男人隔着门板和她相望。

她在心里轻道:不是谁幸运,只是刚好她爱着一个人,那个人也同样爱着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