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愈自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话说这个天外来的女子,不说话便罢,每次说话都能够噎住人。
「行了,你带他一起回去吧,他的诅咒还有那件事情,我会帮忙的。」白子愈像是累了,一脸疲惫地朝他们挥挥手。
「等等,你帮忙是没有代价的吧?」涂千雪急忙喊住缸子愈的脚步。
「当然不可能!」他嗤笑了声,「以为我是做善事吗?放心吧,不是要你身边这个说话大胆的姑娘!」他最后一句话是对着怒目而视的袁熹明说的。
「那两个孩子是我族最后的两根残苗了,你们是养不好的,送来给我吧。我还得教教他们该学的东西,要不然等他们大了,要当个一般人也是不成的。」白子愈说到这里是真累了。
如果不是那两个孩子,他哪有闲工夫理会这些家伙,也不会临时起意想要逗弄下这两个爱得发傻的小情人。
「族?」涂千雪想起那本记录着神奇家族的书,确定里头真没有提到这个。
白子愈扫了袁熹明一眼,「你身边的男人知道,到时候你自己问他,行了,回去吧,看着你们两个我就觉得烦。」
手一挥,袁熹明的身影又开始往人形变换,白子愈转身就走,可下一秒就听见了一声尖叫。
「等等!缸子愈,给我一套男人的衣裳啊!」涂千雪气急败坏的喊着,白子愈全当成没听见,悠悠哉哉地继续往前走。
小姑娘一个,还敢在他这个老头子前面大谈什么是爱。既然是真爱的话,不过是自个男人没穿衣裳而已,对她来说一点也不是问题的吧,哼!
人证和物证在当天夜里就被打包送到袁熹明的宅子里。
袁熹明不敢耽搁,连忙喊来两个好友,重新整理所有的东西,然后写了两份奏折,一份往左都御史手上送去,一份透过密令,送往宫中。
这一夜看似平静,但天蒙蒙亮时出宫的士兵却预告了今日京城将起大波澜。
这个时辰,不说宫门外已经站了一些准备上朝的大人,就是陆陆续续往宫门外聚集等上朝的文武百官也不少,看到那些专属于宫中的禁军,一个个都屏气凝神的,就怕那些煞星是找自己的。
也有不少人看着那些禁军离去的方向,忍不住推测了起来,只是没有人想得到,禁军居然是在文渊阁大学士兰育成的宅子前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