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吧,谁让她再次动心的男人就是这样一个人呢?

就算恢复了记忆,依然还是一个傻书呆,傻得让人忍不住心动,这或许也算是一种本事。

经过袁熹明探访过的赵家酒铺,这时候正人仰马翻的找着东西,只因为铺子里一本进出货的册子居然丢了,而且没人知道是怎么丢的,这让赵富贵气得暴跳如雷,身上一团团的肥肉几乎要弹出来了。

实际上,如果可以的话,赵富贵宁愿舍去一身的肥肉,只要能把那本丢掉的帐册给找回来就行。别人或许不知道,可他还不清楚那本账册有多么重要吗?

京城里那个大人物近来要的酒越发的多,更别提这个帐是越做越明显了,就连铺子里那两个小伙计也早就发觉不对,若不是他抓住这两人的把柄,让他们好好做事别多问,只怕外头的人早就发现不对劲了。

现在丢了这本账册,不识字的人自然是不明白里头的玄机,但若让有心人给拎走……一想到这种可能,他就浑身冷汗涔涔。

不行!他得赶紧想想办法,丢了那本账册的事情怎么也不能流出去,要是让京城里的那位大人物知道了,别说他的小命,就是他们一家子只怕都不能安好了!

一下了决定,他喊来铺子里的账房,两人想了个法子,把账册的问题给解决,最重要的是,现在铺子里那些有问题的酒也等不了了,得赶紧都弄出去,以免出了什么意外,到时候大家全脱不了身。

那账房也知道自己东家的生意有猫腻,但想起这几年越拿越多的分红,忍不住就小声提了个建议。

「东家,之前你不是要拿那小寡妇家的药酒方子吗?小的是想说……」

「想说什么就说,现在没那个心情听你磨蹭!」赵富贵想起搞了好些时候也没弄到的药酒方子,心里也是一阵的烦躁。

涂千雪也不知道是真邪门还是假邪门了,黄禄子和那两个狐群狗党,为了那些药酒竟不要命了,大晚上的跑去那小寡妇家,想对她下手。

结果四个人去了,只回来一个不说,还什么都没瞧见,连他想要用这个机会逼迫涂千雪也没办法,那三个人算是白死了。

偏偏家里的婆娘还为了这个和他大吵大闹,这些日子以来就没有安生的时候,现在又闹出账册的事情,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那个小寡妇给克的,晦气!

「那小寡妇的药酒咱们也跟王老爷弄过一些来,其实说穿了,不就是几味药材混着酒搭出来的吗?药效什么的咱们是不知道,但就现在咱们的酒城里人喝了也觉不出什么不对,这药酒方子咱们随便琢磨一下,就是不知道那药效又有什么关系呢?」账房为了能够多赚点分红,把这琢磨许久的主意给一口气说了出来。

「这……可行?」赵富贵人是贪,可还没傻。这药酒要真这么简单,哪里还算什么独门方子,否则不光是城里,就连镇上也早就有许多跟进的了。

账房拍着胸脯保证,「东家大可放心,我有一个远房的佷儿就在容善堂里当大夫,这药酒说是养生效果大,倒也没什么稀奇的,山民都会一两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