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熹明觉得自己接下来的回答肯定会让她的怒火更上一层楼,却不得不咬了咬牙,沉声道:「是,但是……」
啪地一声,打断了他所有的解释,那狠狠的一巴掌,几乎用尽她所有的力气,也将他的脸打歪到了一边。
「你听我解释。」忍着脸上的疼痛,袁熹明终于能够好好地说上一句话。
只可惜,怒火滔天的涂千雪已经不想再听他说任何一句话了,她没想过自己还有遇上这种狗血剧情的时候,她如今只觉得刚刚还边说边流泪的自己真是愚蠢到家了!
她只要想起她刚刚说那些话的时候,这男人心里不知道是怎么看待她的「多愁善感」,她就觉得有一股无名火在心里不断地蔓延。
而且重点是,他居然敢欺骗她?!她最厌恶的就是有人欺骗她!
记忆里,曾经被欺骗的过往让她忍不住怒火,她甚至不想去听他任何一句解释,起码在这一刻,她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她拔起插在砧板上的菜刀,让人忍不住想后退的锋利就直接对着他。
「听你解释?可以啊。先让我砍一刀再解释吧!」她冷冷地看着他,毫不留情地说道。
「我……」他看着那把自己昨天卖力磨得锐利光亮的菜刀,完全不敢以身挑战那把刀的锋利。
门外又再次响起急促的敲门声,男人响亮的嗓音再次响起,「怎么还不开门?该不会被野兽给吃了吧?这偏僻的小山村也不知道有多少野兽在呢。」
涂千雪挥了挥菜刀,呵呵冷笑,「是啊,是有野兽,我这母老虎不就是野兽吗?」
袁熹明尴尬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生平第一次想把屋外那男人的嘴巴给堵上。他吶吶的解释道:「那人的嘴就是这样,他不是有心的。」
涂千雪却是面无表情地盯着他,「有心也好,无心也罢。总之,袁公子,你现在可以滚了。」
等这男人滚出她屋子后,她首先就要写一张大字报挂在外头——
狗与京城来的男人不准进入!
跟狗并列为不准进入的两个男人,正悲惨的窝在宅子外头,两人坐在草地上,一匹马跟在一边嚼着可口的翠绿青草,一边喷着鼻息,那仰高的鼻孔像是在嘲笑着这两个被赶出来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