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情处理完毕后,新任县令也来到了南阳城,已经在南阳城待上大半年的韩枋宸则准备带着义父和阮绵绵一起回京城。
阮绵绵觉得去京城倒是无所谓,她才从京城离开没两年,现在不过是回去补考出师考而已,比较可惜的是,她的包子事业又要从头开始了,还是到了京城里要改卖别的东西呢?
她一个人苦思着,偶尔想得脑袋疼了,就会抬头看看坐在前方的韩枋宸,然后又傻傻地笑了笑。
唉!都怪状元楼的古怪规定,一人只能有一回抽考题的机会,要不以她如今的心境,但凡抽一个有关甜口的考题,哪有不能过的道理。
谁让她现在整日甜蜜蜜的,跟进了糖罐的小老鼠一样,整天满意得不得了,唯一一点不好的,是她养的那条花花蜈蚣被徼收走了以后,他以安全为由,没再还她了。
唉!真该让他瞧瞧师父食材院子里的藏品,连那种能吃人的花,还不是让师父给剁了,拿来熬成一锅鲜美的花汤。
啧!想到师父做的好菜,她口水都要滴下来了,恨不得赶紧赶到京城里,好去找师父来上一场斗菜。
这可不只是看看自己的手艺有没有长进,还能够敞开肚子大吃特吃美食呢。
要知道师父的名号在状元榜上挺久的,但是早在十来年前就不在外头做菜给人吃,能够吃到师父做的菜的机会也就越来越少。
师父教授厨艺的法子不是亲手做给大家吃,而是说个大概,让他们这些徒弟们自己去惴摩动手,他也不说对或是不对,只在最后试吃时点头或揺头说明这菜烧得好不好而已。
阮绵绵还沉浸在即将吃到美食的喜悦当中,坐在前头马车里的高公公则是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这次你能够顺顺利利的把东西给找回来,可全托了绵绵的福,你自个儿说说,你这样把人家的东西给扣了,说得过去吗?”
“她答应给你弄什么吃的了?”韩枋宸轻啜了口茶,不答反问。
高公公没想到自个儿一开口,就被韩枋宸给戳破了两人之间的交易,顿了下,随即承认了,“也没什么,就是几顿红烧肉,你不知道,绵绵的红烧肉可真是绝了,不油不腻,咬下去又是满满的香气,连我这往常不吃肥肉的人都,忍不住搭着白饭就吃了一盘……”
“之前大夫不是说了你身子有亏,最好吃清淡点吗?下回再让我知道你吃红烧肉,你地窖里的那些酒我就全收了。”韩枋宸斜睨了他一眼,一下子就把他刚刚想得正好的念头给打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