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他还来不及交代一声就上早朝了,现在她会不会怕得哭了呢?他一想到这里,就恨不得能够马上下朝回府里安慰他的小姑娘去。
只是朝堂上众人正讨论得热火朝天,一时半刻看起来是不会结束的,他眼神放空的看着前头,心里默默的感叹着,上朝什么的,果然是无趣到了极点的一件事儿啊……
肖承安在朝堂之上无聊的想放空,而出了王府的宛玲珑则是在和崔嬷嬷商量之后,拎着一堆东西直接往大牢而去。
这也是亏了宛玲珑上辈子的记忆。
上辈子木子齐除了在这个时候逼着她成为他的妾室之外,也透露了不少消息,其中一个就是当初判刑的时候,并没有一定判死,所以大多是流放之刑。
只是这流放也是有门道的,那些有能力有门路打点的,流放的地方不会是那苦寒之地,或者是有恶瘴之处,而那些没有打点的,自然就往那些地方去了。
虽然不知道这次的事到最后会怎么结束,但是上辈子木子齐身为半个揭发人,因为靠着上头有人,所以反而平步青云,而她现在也只能在一切都还没有成定案之前,做些她能够做的事。
马车来到大牢前,外头也早已经来了一些消息灵通的人,偶尔看着一些衙差出来,就一窝蜂的上前去塞好处。
不过宛玲珑再怎么说目前的身分还是安王世子妃,自然不会做那些有失身分的事,请了崔嬷嬷下去报了身分,又送上特别准备的礼,再稍稍暗示一下,那些衙差们个个都是人精,马上就懂得其中的意思了。
“世子妃,这打点的东西只怕还得继续送。”崔嬷嬷有些无奈的说着,看着那些衙差收好处都差点收到手软了,这还不过是第一日,若再过几日,只怕今日送的东西就让人看不上眼了。
“我知道了。”宛玲珑在心中叹口气,也不再纠缠,打算打道回府。
只是才刚想着要回王府,张开口又觉得自己可不是傻了,手里都还接着那封和离书呢,就是还没写下自己的名字,她现在哪好意思回去。
一时之间,她居然不知道该往哪里去,怔楞了好一会儿才吩咐道:“去宛府。”
许多事情兜兜转转,似乎都还是走在差不离的固定轨迹上,而这次,最后的结果会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