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正呼应了他的想法,阁楼外影影绰绰的似乎有人影闪过,只是不过一眨眼的瞬间,外头守着的那两个人也毫无反抗的被人带走。

木子齐即使再傻,也知道自己原本以为是请君入瓮的招术,如今自己却成了瓮中的那只鳖了。

只是他不明白,明明刚刚一开始肖承安看起来也像是中了合情香的样子,怎么会突然就没事了?他是事先吃了解药的,那肖承安呢?

肖承安先将宛玲珑轻放在一边,然后站起身,脸如寒霜,一步步的走向木子齐。“斯文扫地,嗯?”

他平静的嗓音轻轻的掠过木子齐耳边,让木子齐逼出一身冷汗。

“世子爷……这一切都只是个误会……”他瞪大了眼,看着肖承安手里突然多出的匕首,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误会?”

肖承安面无表情的瞪着他,突然露出一抹深切的笑容,手起刀落,随着木子齐的一声哀号,一根手指头就带着喷出的血液落到了地上。

“可惜,我这个人向来不相信什么误会。”他冷冷的看着鞋子沾染到的血渍,有些厌恶的皱了皱眉。“对了,我最厌恶的就是别人动我的东西,还有我的人……”

木子齐痛得不断呻吟,但或许被疼痛给逼急了,他反而不再恐惧的哀号,而是瞪大了眼,对着他大声嚷道:“想杀了我?呵!世子爷,我这个人可是习惯留有后手的,或许你不知道吧,玲珑儿身边的那个丫鬟早就是我的人了,她还怕我拿捏不住玲珑儿,偷偷把玲珑儿的书信还有贴身物件一起都给了我,你最好直接杀了我,杀了所有知道我秘密的人,要不等我几日没出现,我安排的人就会把那些东西全都散布出去,玲珑儿用过的肚兜可是鲜艳得很,若是流落到其他男人的手上,你……啊!”

又是一指的断落,让本来大放厥词的木子齐忍不住大声哀号。

肖承安冷笑,将那把匕首给扔了,冷淡的道:“你以为这样就能够威胁我?顺便告诉你,我这辈子也最厌恶有人威胁我。”

木子齐忍着痛,一边喘着气,一边道:“我就是威胁了又如何,难道你一点都不怕?那你是愿意人人在背后都说你戴了绿帽子……啊!”

他话还没说完,人就让肖承安直接踹倒在地上,肖承安高高在上的睥睨着他,就像在看着一只肮脏的臭虫。

他从怀中掏出了帕子,仔细的擦着手。“之前我是拿捏不准玲珑的想法,所以放任她私下的那些小勾当,只不过当我决定再也不放手的时候,你觉得我还会任由你这样的臭虫在我眼皮子底下蹦达吗?”

他将脏了的帕子随手一扔,这回他不打算再自己动手,而是打了个暗号,小阁外头突然出现了十来个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