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真的假的?”宛玲珑一时半会儿的还不能从刚刚的感伤回过神来,表情还有些怔怔的。

宛母看她摸不着头脑的样子,恨不得一巴掌将她拍醒。“就是你让人捎信回来说的那些,木子齐除了收买你的贴身丫鬟,是不是还真的借着兵饷的事情想利用咱们家来为他的升官路铺路?”

宛玲珑现在不好奇自家娘亲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她只晓得这是一个让娘亲看穿木子齐狼子野心的好机会。

她正了正神色,在母亲的盯视下,点了点头。“娘,这么多年来,我们都被他给骗了!”

就在宛玲珑正想着要怎么大力抹黑木子齐在娘亲心里的印象的时候,书房里的三个男人也正好提到了这个话题。

“你上次写信来,只说木子齐那小子要利用我们知道军中吃空饷的事儿来替自个儿升官?”宛天雄板着脸严肃的问着,身为武人的气势不怒自威。

肖承安点点头,看起来倒是半点不惧他身上的气势,不过他还没说话,身边的宛正刚就忍不住跳起来大喊——“你这病殃殃的弱鸡胡说什么呢?木子齐可是我多年的老朋友了,他是个怎么样的人我还能不知道?该不会是你见我小妹和木子齐以前感情好,这是打算造谣来了吧?”

宛天雄听儿子越说越不象话,忍不住喝道:“胡说八道个啥!老子就是这样教你的?”

宛正刚可不服他爹这时候先骂他,而不是训斥这个臭小子,他梗着脖子,一脸不服气的回道:“我就是这样说又怎么了?爹,你不是教我做人可不能轻易的怀疑自己的兄弟吗?木子齐在咱们家出入多少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性子的人,怎么能够听这弱鸡说了几句就对他心生怀疑,这要让木子齐知道了,该有多伤心啊!”

宛天雄瞪了儿子一眼,拿出冷冽的气势压着他。“给我坐下,把话给听完!我要是心里头没有几分盘算,我会这样问道吗?你也长长脑子吧!”

他这时候真是有点后悔了,早知道儿子这样的性子如此耿直,当初就不该随着他的意思,让他只识得几个字后就把书给扔了。

就是不说别的,多读些书,跟那些读书人多打些交道,心眼也不会像是一根肠子直通到底,从头看就能够把他给看穿了。

宛正刚到底还是怕他爹的,别看他爹平常在家里看着挺好说话的,但是在军营里,那也是个说一不二的统领,就是他在军营里头也不敢随意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