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说的是,不过这些日子我和世子的关系才好些,我实在也懒怠看见她,就干脆留着她在那屋子里,只是这些日子似乎也没瞧见那儿有什么动静,想来……”

“想来是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坏心思呢!”崔嬷嬷打断了她天真的妄想。“恕老奴僭越了,只是听世子妃说了前头那丫头处处挑拨您和世子的关系,又帮着您联络外男,这心里已经是不安分的了,说不得和木少爷早已有了什么牵扯,世子妃可不要一时心软,还以为这样的丫头能够消停。”

宛玲珑心中一动,心里头一个荒谬的猜测突然无法停止的在脑海里打转。

上辈子……木子齐似乎养了一个外室,只是后来没过多久就因为难产死了,那个外室据说就是一个丫鬟出身,而收了那外室的时候,又是那么刚好她和离回了娘家,想要问问柔心为什么要那样陷害她,却发现柔心已经不知去向。

现在想来,那所谓的外室,可不就是早已经消失的柔心吗?一个逃奴,除了当人外室外,还有什么好去处可言?

“那……”她脑子里一片紊乱,不明白柔心到底是什么时候和木子齐勾搭上的,只觉得似乎重活这一次,挖得越深,似乎就多出了许多上辈子她不知道的内幕。

不管是吃食里头被下药,还是身边丫鬟陷害的原因,光这两件就让她觉得或许后头还有许多让她更加茫然无措的事实。

崔嬷嬷也知道这种教导不是一蹴可几的,看着她傻楞楞的模样,也不指望她能够马上反应过来,且这种事情,只是口头上说说,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消化的,也就不要求她能够回答什么,而是直接让她跟着一起往算是软禁了柔心的屋子里去了。

不管那丫头心里还打着什么鬼主意,她既然已经来了,就不会让她继续得意下去。

相较于宛玲珑的迷茫,被半软禁的柔心可没有那么低落的警觉心,她早早就发现素心院里的风向不对,而且在听到了崔嬷嬷住进素心院后,心里头不祥的预感就更明显了。

虽说这一个月来,素心院里好像没有什么动静,但是柔心知道还是有什么在悄无声息中改变了。

例如以前她只要使点银两,就能够传些消息出去,可现在她就是塞再多银两,那些个守门婆子也不会看在她是世子妃身边的大丫鬟的分上就冒着险帮她传出去了。

再加上自从崔嬷嬷来了之后,就算她想要再往宛玲珑的身边凑,也是早早的就让人给拦了下来,到最后她居然连屋子前的院子都走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