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娘总说她看起来有点小聪明,但实际上就是个二楞子,总是在别人不知道的时候不断的犯傻。
见她总算停止哭泣,肖承安不得不承认自己心里是松了口气的,他不以为然的道:“既然知道对不起我,就该好好的听话。”
宛玲珑像是急于表现自己一般,急着回道:“我现在可听话了。”
“那我让你搬出这屋子,你怎么现在还在?”肖承安随便一句话就戳破了她自满的话语。
她偷瞄着他的脸色,捏着手指,红着脸道:“夫妻俩哪能不睡在一屋子里啊!我娘说……夫妻俩得睡一屋才能有儿子呢!”
肖承安对于宛家的家教已经完全不抱任何期待,继之前的鹿鞭后,再次受到了像是不同世界观的冲击。
宛玲珑羞涩的红着脸,嗫嗫的继续说道:“我爹还说了,真要有男人刻意跟自家媳妇儿分两屋,那不是瞎了眼就是假正经,不过我想你绝对不是那样的人,一定是怕把病气传给我才这样的,但是我身子健壮得很,一点也不怕,所以才想着搬到你这里来,方便照顾你,也看看是不是能够早点有……娃娃。”说到最后,她的头都要垂到地板上去了,刚刚大哭的痕迹也一扫而空,语气里全是满满的羞涩。
他无奈的微微皱起眉,想来宛家从上到下果然都是些不靠谱的,居然连这种话也敢和一个小姑娘胡说八道。
“既然不哭了,就把脸洗洗睡了。”肖承安缓缓退了两步,打算等等出去就马上换件衣裳,怎料她又突然紧紧搂着他,他低头望着她,语气有着他自己都察觉不出的无可奈何,“又怎么了?”
宛玲珑嘟着嘴,又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你又要去哪儿了?不是说我听话就要和我一起睡吗?”
他的脑子有一瞬间的放空,不明白自己说了什么,让她有了这种误会。
他刚刚有说过这句话吗?从头到尾他好像都没答应让她从此睡在自己的屋子里吧?“我没说。”
她眨着眼,扁了扁嘴,用一种“你怎么能骗人”的眼神望着他。
肖承安觉得自己可能也被她影响得脑袋不怎么正常了,很想果断冷酷的坚持说没有这回事,但是看到那双湿漉漉的眼眸,他莫名的就是说不出那样的话来。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他看着她,她也望着他,两人似乎都在等待谁先认输。
肖承安觉得自己若是这一回不能坚持下来,以后这个妻子大概就真的越来越不怕他了,所以抿着唇不说话,就是等着她明白他的坚持,然后自己放弃。
虽然他并不是不想和她同房,但……不是现在,不是在他身上还有无法说出口的隐疾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