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来之前刚走。」走到病房角落,常毅随便拉了张椅子坐下。
「那状况怎么样?」
「产道还没完全开,大概……再过个三十分钟才能进产房。」他转达方才医生的话。
还要那么久?常相摇了摇头同样闪到角落,担心的看着脸色惨白的刁冠群。
这段时间真不知道谁在折磨谁。
好不容易熬过这三十分钟,护士及医生过来准备相关器材,而杵在旁边的刁冠群则显得很碍事。
只是没人敢出声要一个看起来焦躁不已的黑道大哥滚出去。
没体认到自己已经成为碍事的大型物体,刁冠群只是一直紧握着唐晚霜逐渐冰冷的心手,给予她温暖,一路跟进了产房。
随着阵痛越来越剧烈和密集,唐晚霜紧咬着牙忍着痛不喊叫出声,握住他的手也不自觉的加重力道。
「医生,你动作是不能再快一点吗?你没看到她已经痛成这样了是不是?」看着心爱的女人受苦,刁冠群像只控制不住的喷火龙,随便抓了个人就发飙。
「还有妳,不是麻醉师吗?不会动作快一点啊!」
被点名的麻醉师,像是早已习惯准爸爸们的神经质,只能默默的在心中解释,其实她不是麻醉师……
被他这么一吼,所有的医护人员全都绷紧了神经,加快了手上的速度,避免喷火龙找他们出气。
「好了没?」才刚想着,某人立刻又不悦的大吼。
「好了好了!」
等在外头的常家兄弟听着产房里面不停传来的吼声,胆战心惊地怕那只喷火龙的怒气会喷到外头来。
突然之间那如雷的吼声消失无踪,静悄悄的彷佛那些大吼大叫全都是幻觉。
「奇怪了,怎么没声了?」常相皱着眉提出疑惑。
「哈,该不会是老大在里面昏倒了吧!」常毅打趣的说。
不过想也知道这种事是绝对不可能,他们的老大当年那种血里来刀里去,许多血腥画面都不怕了,怎么可能会晕在小小的产房呢?
就在常毅还想笑着打趣自己刚刚说出口的想法,产房却在此刻微开了几寸,小护士挂着口罩的脸微微拉低,露出一张苦恼的小脸。
「不好意思,刁先生昏倒了,可以请你们把他抬出去吗?」没办法,他躺的地方太刚好,挡到所有人的动作,只好要家属把他先搬走。
只是这个刁先生会不会太没用了点?备用针剂才刚拿出来,他人就晕了?!产妇是自然产都没痛晕了,他一个大男人光站在旁边看也能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