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已经说了太多的废话,现在她没这个精神去理会这个蠢到家的男人。
「哼。」用脚踩熄了烟蒂,纪朗元强扳过她的身子面向他。「跩个什么劲?妳和妳的男人一样看不起我是不是?」
无理取闹,恶心,罪加一等。唐晚霜皱着眉再暗记好几笔。
「不说话?妳刚刚不是还很爱说话吗?怎么现在不说了?」
见她没反应,纪朗元越说越嚣张。「怕了吗?怕刁冠群那个废物不来救妳?还是怕他来了之后死在我手下,让妳变成寡妇?」
「你有妄想症。」还病得不轻。她扯了扯嘴角,不屑地睨着他。
「妳说什么?谁有妄想症?我说的都是事实。」
事实?事实就是他真的是个有妄想症的白痴,才会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自得其乐、沾沾自喜。
简单一句,就是病到没药医。
「随便你。」懒得理会他的妄想言论,唐晚霜逛了这个废弃工厂一圈后,终于挑了张虽然有点老旧但还算舒适的椅子坐下,「我要喝茶,温的。」在某人对于孕妇的健康高标准的要求下,她习惯不喝冷饮了。
现在的情况下,顺利点,她会在最短时间内等到救援,不顺利的话,她就得挺着个大肚子,自己解开手上的束缚,自行逃生去。
不管哪种情况,浪费多余的体力都对她没有帮助。
她有种莫名的直觉,那男人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所以她并不担心,一副随遇而安的样子。
喝茶?还温的?这女人会不会太嚣张了点?有人当人质当得像她这么嚣张又舒服的吗?
「我只有子弹,妳觉得呢?」
老套!除了拿枪威胁人以外,这个人是想不出新招了吗?
算了,她也不是非常渴,只是今天说了太多话,让她觉得喉咙有点干而已。
看了看大门,那啰唆的男人也未免太慢了吧!她都已经逛完一圈了,他竟然还没赶到,等等回去看她怎么对付他。
才这么想,工厂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纪朗元勾起不怀好意的笑容,伸手抓起唐晚霜,强拉着她走了出去。
「来吧!好戏要上演了。」
工厂外,刁冠群孤身站在他的吉普车旁,紧绷着脸部线条,狠狠的瞪着眼前围住他的小喽啰们。
「去叫纪朗元出来。」他没时间陪这些小喽啰们玩。
「我们老大的名字是你可以叫的吗?」某个小喽啰挥舞着球棒张狂的大喊。
刁冠群冷眼一瞪,一个跨步向前握住了那根铝制球棒,一用力,留下清晰的指痕,「小鬼,不要在我面前玩花样,老子出来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