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不适加上他冷酷言语的刺激,让向乐之忍不住眼眶泛红,斗大的泪珠悬挂在大眼上,危危欲坠。

原本就已经感到不耐的牧宇航在看见她泛红的眼,语气马上又冷了三分。「哭?没办法解释自己无耻的行为,就只能用哭来博取同情吗?」

「我不是……」她摇着头。

「不是什么?难道妳能否认妳什么目的都没有吗?难道妳可以否认妳不是想装病要我收留妳吗?」他咄咄逼人的逼问。

他每说一句指责,她的泪流得更凶,头摇得更急。「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她低语哽咽。

「我不想听妳的解释,妳现在就拿着妳的行李出去,否则我就叫小区警卫把妳赶出去。」他冷冷的下了最后通牒。

随便用手背抹了抹脸上的泪,向乐之忍着手痛头痛,硬是让自己下了床,直挺挺的站在他面前。

「牧先生,我可以走,但是有些话在走前我必须说清楚。」又咳了两声,向乐之才又继续说:「我的确是有目的才来的,那又怎么样?难道我为了一份工作我不能来吗?难道你就可以这样看轻我吗?我犯了什么错?你不问清楚就认为我的接近是别有用心,那我还能说什么?说到底,并不是我别有用心,是你的心生了病,才会对别人说出这么冷酷的话,才会对谁都不相信——」沙哑的嗓音到最后几乎是低吼出声,让她好不容易抹干的泪又滚了下来。

牧宇航对于她这番话依旧没有半点反应,只是抬起眼,冷冷看着她眼泪鼻涕泗流,而且脸色异常嫣红的脸淡淡说道:「说够了?那妳可以离开了。」

他的决定在听完她说的话后并没有半分的动摇,因为他自己也知道她说的没错,他的心早就病了。

「走就走!」她心寒的看着他面无表情的俊颜,奋力提着行李绕过他往外走去。

只是方才快速的下床动作已经让她止不住的头昏眼花,更不用说还歇斯底里的大吼了半天,才刚拿着行李走出客房没多远,向乐之就两腿虚软的倒在地上,一阵晕眩后,黑幕袭来,她再也支撑不住的晕了过去。

站在她身后想确定她离开的牧宇航,在看见她软倒在地上时,蹙紧眉头,以为这女人又在耍苦肉计,但她就这样躺在地上动也不动让他察觉事情有异,连忙蹲下身,手才一碰到她的额头——

「该死的!怎么这么烫!」他忍不住低咒出声。

他低下头,又看到她右手不正常的肿大,懊恼的想起昨天自己还用门板夹到她的手。

他刚刚是疯了吗?怎么没注意到她一直不太正常的脸色,而且她的手从昨天就没有处理过,难怪现在会肿成这样了。

大脚随性踢开她挡路的行李,他拦腰抱起她往车子走去,一踩油门,车子立刻消逝在街道的尽头,往医院直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