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什么?”他刚才说的话没什么不对啊!

“你们才刚结束有没有跟我上床的话题,你马上炫耀自己特地准备的保险套,难道不是在暗示要跟我一起用吗?”他一个人讲得可开心了,但是坐在他旁边的她,不停感受到其他投射过来的暧昧眼光,尴尬得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本来就是要跟你一起用啊!” 郝维仲耸了耸肩,不以为然的说着,“我现在就只有你一个女人,不找你用,还能找谁?”

张佳莹脸色顿时变得阴沉,右手的食指和大拇指用力掐住他手臂上的肉,狠狠的转了两圈,冷笑道:“所以你跟我交往,就是为了要找一个可以一起用保险套的女人罗?”

这个精虫满脑的大色狼!

“……不是……也不算不是……”他真搞不懂女人为什么老爱玩文字游戏。

说不是,但两个人上床的时候,还是一定会用到啊!

“到底是还是不是?”呆男人!脑了里装的是水泥吗?张佳莹恼怒的瞪着他。

“你,啊……”她的肚子突然传来一阵抽痛,原本要骂人的话也被迫停住,她只能紧紧抱着肚子,缓慢的往下蹲,无法动弹。

以前若是问张佳莹,她觉得世界上最糗的事情是什么,她可能会说是在蜕变的男生面前跌倒,而且裙子还翻起来,露出内裤。

直到今天,她才知道,原来人真的可以这么这么丢脸。

男朋友晚餐时才在家人面前高调市讨论保险套,而且再三澄清他俩还没发生关系,感觉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可是她真的没想到,她会因为经痛,又被他抱回他家休息。

帮她检查的是男友的弟弟,递给她卫生棉的,居然还是院长大人,因为他说这些卫生棉也是厂商送来的试用品,他们没有人用得到,如果她想要,全部拿走也可以。

天啦!张佳莹觉得如果有人会因为极度困窘而死,她差不多也快到那种境界了。

郝维仲依照老弟的指示,泡了一碗热的黑糖水走进房间,却看到她整个人裹在棉被里,卷成一团蚕宝宝的样子。

“干么卷成这个样子?你是会冷,还是想把自己闷死?”他放下黑糖水,坐到床上,用手拉着卷成一团的被子。

张佳莹死都不肯露出脸,闷闷地说:“就让我死了吧!我觉得我没有办法再出来面对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