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懒散一点,与世无争一点,小小爱财又没心机了点,有必要把她形容成一只在都市里没有生存选择权的小白兔吗?

听到她小小不满的心声,蔡佳佳睨了她一眼,“唉—没办法,只要看到妳这种懒散的样子,我就忍不住想念个几句。”

“如果不懒散,我能找到现在这个工作吗?”张佳莹笑了笑,不以为意。

蔡佳佳想了想,她说的似乎还真有点道理,以前在护校的时候,她就是一副懒散的样子,那时候她就很怀疑她以后要怎么在大医院那种积极紧张、明争暗斗的气氛中存活下来。

果不其然,毕业之后她找的全是私人医院,而且都还是生意普普通通的新医院,好不容易等到医院打响了名号,她就又嫌病患太多、太忙而走人。

现在她换到郝美满医院,她是听说过门诊的期间也很忙碌,但是一个星期上班三、四天不等,而且医生有时候还爱看不看的,一个星期几乎有一半的时间都在休假,难怪她这个懒人可以一待就快三年,赶也赶不走。

“所以说妳命好啊!不用被我们那种脑残上司折腾,休假又可以休得那么爽快。”蔡佳佳忍不住再次感慨自己歹命。

好命?如果是在半年之前,她一定高举双手赞成这种说法,但是现在?在被那个野兽无良医生指使来指使去之后,她可不这么想了。

张佳莹想到等一下还要去他家做清洁工顺便当煮饭婆,原本香滑顺口的冰淇淋不再那么好吃了。

“也没妳想得那么好,我们那个医生……不熟还好,熟了就毫不客气把我当专属佣人使唤。”在他的“淫威”之下,她不但不能拒绝他的“请求”,而且还要随call随到,这样不是佣人是什么,她实在是有苦难言啊!

“佣人?如果可以当那么帅的帅哥的佣人,我也甘愿!”蔡佳佳天真又期待的说着。

“那是因为妳不知道他的本性才会这么说。”要是她明白他对女人有多么“男女平等”,大概就不会继续幻想了吧。

想他那位郝大医生真的好大牌啊!平常看诊就会大骂女病患,怎么指望他懂得什么叫做怜香惜玉?啧啧!说不定先教会猪爬树还比较简单一点。

“唉—妳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等到哪天妳工作几个小时下来,都是被有碍观瞻的上司指着骂的时候,妳就会真心期盼骂妳的人是个帅哥,就算当下身受语言暴力也没关系,看着对方俊俏的脸庞,当作调剂也不错啊!”蔡佳佳无奈地说着多年来的职场心得。

张佳莹撇了撇嘴,心中不以为然的想着,这个万恶的社会果然会把人逼得连奴性都无法隐藏!什么叫做希望骂人的是个帅哥也好?人生应该要追求更高的目标,起码应该说要做到不会被骂比较好吧……

不过想归想,她自己的奴性似乎也被他折磨得益发明显,所以她也不好意思把自己的感想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