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他起床还不是想压榨她这个免费劳工去帮他收拾家务。

第一次去当他的老妈子叫他起床,她还可以安慰自己那是因为院长有令,务必要把赖床的医生抓来,她才不得已走进那一间很像福德垃圾坑的家。

好不容易叫醒那个像猪一样,打算赖床赖到天荒地老的男人,并且把他赶进洗手间里,实在看不惯房间这么脏乱的她,随手把东西稍微整理了一下,然后再到厨房把早餐准备好,却又发现厨房因为太久没人使用,用具上面全铺满了一层用肉眼就可以看见的灰尘,让她手贱忍不住又清理了一下。

她可以忍耐一堆化妆品的瓶瓶罐罐到处乱放,也可以“稍微”忍耐他房间里穿过和没穿过的衣服像座山一样堆栈在一起,但是吃饭的地方像间工厂她的理智和忍耐都无法准许她在这种灰尘值明显超标的地方坐下来吃饭。

天知道,在呼吸吐纳这么轻微的动作都能弄起一层灰的厨房里吃饭,到底是在吃饭还是在吃灰尘她想,她永远都不会有勇气挑战。

谁知道就因为她随手的收拾,竟然让自己莫名其妙多了一份没有薪水的兼差!

这个男人每次出去上山下海玩乐的前一天,就会像这样装无辜、耍奸诈的“恳求”她去叫他“起床”,再将钥匙丢给她,然后快乐的出游去,因为他知道她无法忍受脏乱,一定会动手整理,所以很放心留下她一个人像个村姑一样打扫房子。

有一次她真的气到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在他出门之后没多久,直接锁门离开,不过……想装蒜?行啊!只不过她永远都不会忘记郝维仲到底有多机车,他一回来看到房子没整理,就疯狂dashou机找人,她足足被他念了一个多小时,手机烫到害她的耳朵差点烧伤,更过分的是,他居然用当月的全勤奖金来威胁她。

“妳不要忘了,我可是主治医生,妳也知道如果生活环境不好,我就会心情不好,心情不好就会想多睡一点,到时候就算把满汉大餐拿去厕所倒掉我都无所谓,如果因为这样我没有办法准时看诊,我看……妳的全勤也会跟着泡汤吧!妳说呢?”他很直接的恐吓她,完全不拐弯抹角,而且一点也不觉自己“假公济私”的行为有任何不妥。

虽然郝维仲没有破口大骂,可是她就是无法忽视他的威胁,说她孬也好,没有半分女人的志气也好,可是……她真的就是欺善怕恶、吃软怕硬的女人,所以她一次又一次屈服在威武还有富贵之下。

只是,他这次真的太超过了,之前还都只是在上班的时间,她就当作提早上班,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不计较了,这次竟然是假日

他以为她是便利商店不分假日还二十四小时营业啊!不管怎么样,她这次绝对不会再这么好说话,一定要好好维护自己的人权,不让他得逞。

“假日?”郝维仲转头瞄了下桌上的行事历,才恍然大悟的点着头,“那……那天我帮妳算加班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