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卿的话哽在喉咙里,一时浑身僵硬地站在了原地,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好,但在此之前我必须强调,虽然现在我们之间存在物理意义上的高度差,但我希望您最好不要真的以为您可以只手遮天了。”
他表现得有些不耐烦,“我的时间是很宝贵的,wen小姐,我究竟做了什么不体面的事情?”
普劳德斯塔微微曲起脊背,碧蓝的目光深邃迷人,好似认真地注视着文卿,看上去确实就像是这个世界上英俊美好如神祇的男子,但她却总觉得那不过只是伪装罢了。
文卿的嗓子干涩极了,但在快速的吞咽过后,她还是抬起头理直气壮地与对方的双眸对视,“里斯克·普劳德斯塔先生,半个月前的晚上,在坡斯廉俱乐部的小楼内,你侵犯了我,对吗?”
男人的脸上露出了意料之中的神情,他不由得露出了一副无懈可击的假笑,“huh?你有证据吗?”
“没有。”
文卿平静地回答。
“医院给出检查报告中有不属于你的体-液吗?”
“也没有。”
闻言,普劳德斯塔一脸无趣地直起身体,挺起宽厚的肩膀,虽然他仍未从法学院毕业,但文卿已经能窥见对方的专业性,“那你有什么呢?wen小姐,我得提醒你,那些的推测并不足以作为呈堂证供。”
这样的结果对于文卿而言是意料之中,但她却仍然不卑不亢地继续,“我有一份血液报告,证明当时我的血液中含有ghb类似物,我还有与沃伦·布里格姆和麦克·洛佩兹的来往短信——”
“你猜怎么样?这些应该可以证明,您作为坡斯廉俱乐部的主席,默许纵容对方拿我取乐,并间接害我在俱乐部的派对上受到了药物的伤害……”
文卿越说,语气便越是轻快,脸上势在必得的笑意逐渐扩大,野心几乎要从漆黑的双眸中满溢出来。
“我知道您是法学院的学生会会长,在法律上的造诣肯定比我深,但倘若我公开了目前我拥有的证据,您作为坡斯廉俱乐部的主席,会不会遭受到一些不太正面的非议呢?”
关于法律的选修课文卿仍然在进行,这半个月她学得格外认真,虽然她目前也只是粗浅地了解了一下英美法系的法律体系,但这对于她而言也已经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