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墨忍不住笑,说:【哦,是不是觉得我超级漂亮,超级可爱,傅砚礼,原来你是那时候就喜欢我啊。】
“……”
隔两分钟,傅砚礼:【我还没那么变态。】
【当时觉得粉巴巴的,丑丑的小东西。】现在回想也依然是,没敢说小猴子,怕有人应激,说完还补充,【但很可爱。】
林予墨笑不出来了,按键的指尖带着怒火,叩问:【丑跟可爱,你不觉得矛盾吗?】
傅砚礼措辞:【丑丑得挺可爱。】
林予墨冷笑:【很好,今天喜欢值减一。】
下午,糖耐的检查结果出来,一切正常,她开车送陆宜回去。
到家就听陆宜电话响起,她接听,从语气以及回答就知道打电话的是谁,林予墨听一会,示意手机给下自己,她拿过来,说:“哥,我已经将你老婆跟孩子都安全送到了,上级给的任务圆满完成。”
“……值得表扬。”林晋慎道。
“口头上的?”
林晋慎语气平直:“奖励你去谈跟万家……”
项目二字还没说完,林予墨就老老实实地将手机交换给陆宜,没听完就等于没听到,陆宜接过,又开始回答那边的问题,一问一答,听着好像是老师抽查作业。
林予墨再次怜爱嫂子,没待多久打道回府。
晚上,林予墨龇牙咧嘴跟傅砚礼算账,他拿出秦女士给的她刚生的照片,他保存多年,如今有了另类的用途,用来佐证他所言非虚。
她看一眼,升起的气焰没了,好吧,她承认的确挺丑的,皱皱巴巴的,像是没长毛的小猴子。
“也没有很丑啊。”林予墨心虚反驳。
“嗯,挺可爱。”傅砚礼认真点头。
林予墨被气乐,一时分不清这话里有没有讽刺揶揄意味,她盯着他的表情看好久,确定没有,愉悦地抿抿唇,说他滤镜还挺重的。
她自己都讲不出这句话。
傅砚礼笑:“后来,就很可爱。”
“从某种层面上说,我是看着你长大的。”
林予墨表情夸张,哼笑两声,说:“谁不是?”
“但你记不住,我能。”说这句话时,神情有些许骄傲。
在这种事上林予墨比不过他,她躺在他怀里,去挠他下巴戳他的喉结,还没碰到就被抓住手,她不甘心找着机会,总会被他精准抓住,来回好几次,她气急败坏,控诉道:“你就不能让着我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