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累,可以先睡一觉。”
“好。”
林予墨拿衣服进浴室,都是一路小跑。
浴室门被关上,傅砚礼收回视线,他去看手机,助理已经将查好的资料发在他手机里,他往下翻,在关系网里,看到一个面熟的脸孔。
叫张峰,只是没人叫他名字,喊他疯子,因为性格乖张狠戾,做事不按常理出牌。
前些年他们有过一些交集,他得罪过人,一路往上找关系,最后到他。
傅砚礼扫一眼号码,拨号过去,那边响一声后接听,跟着响起试探性的问候:“傅总?”
他也没要跟人寒暄的意思,只道:“我这里,有个事需要你帮忙。”
“什么事,您只管说,我保准给你办得妥当。”
傅砚礼将事情简单说了遍。
那边登时明了,他现在人不在市里,过去得有两个小时,最晚不出今天,就能将事给摆平。
“谢谢。”
“傅总不用跟我这么客气,什么时候到的应城,怎么也没提前说一声,闹出这种事,我都没脸见您了。”
挂断电话,张峰一手拉开车门,人坐进去,在通讯录里划拉一圈,电话打给另一个人,说口就爆起粗口:“老鼠他妈人现在在哪?”
“……”
下午,日头还没落下去。
一辆黑车准备掉头,方向盘刚打了一盘子,车尾还没来得及转过去,一辆直行的红车照直撞上去,车鸣声尖锐响起,黑车车头被撞得出凹陷,安全气囊都给弹出来,司机被撞得七荤八素,还没缓过劲来,红车的司机已经下车,坐上引擎盖,不紧不慢点上支烟,在他看过去时,举起手打招呼,无辜一笑。
“不好意思啊,没看到,下车呗,谈谈赔偿的事。”
司机认识他,从车里下去,叫了声:“疯哥。”
头破皮了,在流血,只用手粗略地抹了下。
“老鼠,你现在混得不错啊,都开上奥迪了。”张峰吸了下鼻子。
被叫做老鼠的人,难堪一笑,说:“我那点生意就是糊个口,车都是二手的,今天这事就算了。”
“怎么能算呢?你赚钱也不容易,这车也不便宜,我赔你辆新的怎么样?”
“不用,真不用,修一修就好了。”
张峰将他拉过来,头抵着头,说:“我说要赔肯定会赔你的,听说你最近闹了点事,砸人场子了?这么威风,没叫我去看看热闹?”
老鼠意会些什么,面色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