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玩得眼睛疼,林予墨索性关机,闭上眼睛休息。
她感觉到傅砚礼的靠近,动作很轻地将她脑袋靠在自己的肩上,她是真的犯困,闭着眼没动,脑袋下的肩膀宽阔,但挺硬,靠得并没有很舒服。
傅砚礼保持着没动,半个身体没什么知觉。
四点多,最后一瓶药输完。
到家五点,家里正热闹,秦女士问她情况,她手背上还留着针,说:“好点了,再去一天就该好了。”
秦女士探过她的额头,说:“没那么烧,但也要注意休息。”
陆宜肚子已经显怀,闻言还要过来,林予墨赶紧阻止她:“别过来,我感冒,又刚从医院回来,要是传染给你,我哥肯定饶不了我。”
“这么多话,看来的确是好了。”林晋慎投来一道视线。
林予墨有种初愈的虚弱感,感觉到饿,去厨房找吃的,傅砚礼手里拿着她的药跟包,先去楼上放下。
六点,准时吃饭。
饭后推出蛋糕来,秦女士本想跳过吹蜡烛的环节,认为自己年纪一把,再做这些就有些幼稚,被以林予墨为首的反对,最终闭眼许愿吹蜡烛。
“行了吧?”秦女士问。
“许的什么?”林予墨问。
“才不说,说出来就不灵了。”
“哟,还挺迷信的。”
“……”
当天气氛很好,热闹,温情,林予墨看着秦女士也觉得开心。
回过头,正好撞上傅砚礼的漆黑目光,笑容登时收敛,她板着脸,从他身边经过。
可能感冒快好,呼吸顺畅些,还能闻到一些气息。
林予墨起色见好,跟小表弟玩上次的双人游戏,她以病人的身份要他让着自己,小表弟虽然表情不耐烦,但还是有起码的人道主义,没有像上次那样嫌弃她。
玩游戏的空档,她瞥见傅砚礼接数个电话,看着挺忙。
之后他上楼去客房,打开电脑,应该是那边有个视频会议,会议一直持续到深夜。
那边应该脱不开身,他回来,也不得空闲。
林予墨回过神,自己操控的小人又一次没跳过掉下去化为灰烬,死掉了。
小表弟鼓着腮帮子,劝告自己一定要忍耐,小孩子应该有一颗善良的心。
林予墨有被可爱到,去捏他的脸,说:“这把我好好玩。”
小表弟咬牙:“你最好是!”
宾客散尽,家里安静下来,林予墨回卧室,洗澡换睡衣,没有要等他的意思,等他结束不知道几点,可能睡在客房。
睡到半夜,林予墨是被热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