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墨再三确定玩出走的人是陆宜,嫂子平时温柔知性,无论如何都不像是能做出这种事的人,她这边也联系不到嫂子,只好先回家。
林晋慎一直在打电话,陆宜身边的人已经全联系过,始终没有音信。
林予墨没见过大哥这个样子,表面看着一切还好,实际上,衣服一直没换过,没吃什么东西,严重缺觉。
晚上,陆宜主动联系林予墨,发两条消息。
一条是报平安,她没事。
一条是让林晋慎别找她,她想回自然会回。
林予墨转告给林晋慎,林晋慎一个字没入眼,让人去查ip地址,查清楚是在南方小城,当晚直接飞过去。
陌生,完全陌生。
大哥跟大嫂,全都不是她认识的样子了。
事后她跟云杉聊起这件事,大胆推测是因为动感情了,智者不入爱河,再理智的人,在感情里,也会成为愚人。
只是林予墨没想到的是,林晋慎一走,受苦的是她。
一大堆待看的文件跟定夺的决策,公司加班没够,还得回家加班加点。
欣慰的是,傅砚礼陪着自己一块加班。
她忍不住爆粗口的时候,看眼身边人数十年如一日如此,那股怨气又被压下去,果然,幸福都是比较出来的。
工作也生活严重失衡,林予墨被迫成为工作机器,脑子里没半点风花雪月,甚至同床共枕时,她对美色不为所动,累到不想动弹。
傅砚礼没有半点意见,揉着她的肩,手臂,没什么手法,但胜在力道适度以及时间持久,正因为时间过长,她有些不好意思,问他手不酸么。
“还好。”
他平静道,手上依旧没停。
睡意惺忪时,林予墨还在考虑要不要给傅砚礼手上个保险的事。
他们在家吃饭的次数越来越多,而且变着花样,是她的口味。
下班后抽出一点时间一起逛超市,在林予墨还分不清韭菜跟小葱时,傅砚礼能看出食物的新鲜度,以及水果的成熟度,食材怎么挑,他有自己的一套,她很捧场地“哇”着,眼里满是赞叹,崇拜程度,不低于在办公室见到他工作的样子。
回去后,他脱下外套,卷起袖子,系上围裙,便开始处理食材。
林予墨便将电脑搬到餐桌来,面对面坐着,方便欣赏。
工作上遇到难题时,也会停下询问他的意见,傅砚礼洗着青菜,骨节分明的手上沾着晶莹水迹,动作不停,同时替她答疑解惑。
林予墨被这种反差迷得不行。
傅砚礼太好,好到过分,到她感觉到不对劲的程度。
林予墨观察几天,终在书房一块加班时问起,她从电脑屏幕上移开视线,看向他,半开玩笑地问:“说吧,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