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墨拿过钥匙,到楼下,有时间跟傅砚礼算账,她问:“傅砚礼,我为什么觉得你很开心,从车上到现在,你表情一直很愉悦。”
好像心情很好的样子。
他到底在开心什么啊?听到宁嘉的现状,想起往事很开心?
林予墨承认自己有那么点酸,她的心情不那么美丽。
傅砚礼眼里温润,也坦诚:“嗯,在开心。”
他反应慢半拍,回应迟一些,动作也慢半拍,温吞的模样,他问:“要喝水吗?”
“喝,喝冰的!”她感觉自己在上火。
即便喝多,傅砚礼也记得一些原则,比如冬天,不能喝冰的,他递给林予墨的,是杯常温水。
林予墨也没跟他计较,一口气灌下一杯,泄愤般,犹不解气,过去自己接上一杯,这次捧着慢慢在喝。
她忍不住问:“你在开心什么?”
傅砚礼眨眼,笑:“你吃醋。”
“?”
“我吃醋你觉得很好笑?”
他眼里带着笑意,摇头:“是很喜欢。”
在林予墨没明白时,继续道:“你吃醋的样子,很可爱。”
吃醋生气的模样,像是不幸被打捞上的河豚,还没对它做什么,她自个儿就鼓起来,圆鼓鼓的,瞪着眼,真的很可爱。
但他没对她说,怕小河豚气到爆炸。
林予墨表情有松动,但还是保持着凶巴巴的样子,警告道:“你不要以为你夸我就没事了。”
傅砚礼笑着问:“为什么吃醋?”
“十多年了,你还能记得宁嘉是文科状元,你还跟我说你们没什么,没什么会记得这么清楚吗?”
且不说一句文科状元是不是够得上记得清楚的罪名,傅砚礼道:“我跟她的确没什么,至于能记住这点,是因为她是文科状元,理科状元我也记得。”
“你呢,你们那届的文理状元你记得吗?”
他声音不紧不慢,如徐徐晚风。
的确。
人的视线总会聚焦最顶峰的位置,她记得,也许忘记是谁,但总有那么个模糊形象在。
林予墨还是对这个回答不满意,也许自己的问的并不是她真正想问的,她现在有点生气,又没那么生气。
“回去吧。”
林予墨去乔珩车库提车,整齐一排的超跑异常显眼,她从中看到那辆耀眼醒目的橘黄车身,前端车身线条锋利,既精致,也侵略感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