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可能是陆宜的,那问题只能是她哥了。
思忖间,林晋慎忽然看过来,跟她的视线撞上。
糟糕!
是上学时,不小心跟老师对上视线感觉,立刻低头也改变不了被发现的事实,只听低沉严肃的声音跟着响起:“林予墨。”
这声音索魂一般。
亏她刚才还同情他来着,现在她只怜爱自己,手忙脚乱间,紧急发给傅砚礼两条消息,一条地址定位,一条鲜红的sos。
情况紧急,速来救援!
收到消息时,傅砚礼人在会所包间,有人托乔珩出面攒的局,想要在科技这一板块分块蛋糕,林予墨提前说过被迫加班,他无事,乔珩亲自来约,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应允下来。
在商言商,情分要给,利益也要考量。
做生意不是做慈善,要谈的地方不少。
搁置在不远处的手机亮起,傅砚礼瞥过,说了句抱歉,拿过来查看,看过那条sos时瞬时明白什么意思,隔着屏幕都能想到她打下这条消息时的表情,一定万分夸张,请求他救她于水火。
能治她的,只有林晋慎。
傅砚礼不自觉笑了下,抬眼,见几双眼睛看着自己,敛住笑意,道:“不好意思,有些私事,需要先走。”
其他人不上不下,还以为是谈崩了,懊恼着想要退步时,他已经叫来服务生拿过外套。
“什么情况?”
他们举棋不定,只能求救于乔珩。
这事乔珩再熟悉不过,抬抬眉:“正常,刚结婚的男人都是这毛病。”
“什么毛病?”
“被老婆使唤的毛病。”
没结婚前就有,都不能叫毛病,叫顽疾。
“……”
他们只当是乔珩为人风趣开玩笑,实在想象不出傅砚礼被女人指使来指使去的画面,心思还在合作上,拜托他再谈谈,其他方面还有商议的余地,
乔珩说行,追上去:“一起去。”
“你去做什么?”傅砚礼问。
“自然是去见予墨妹妹,好几天没见想念的紧,”乔珩每个正形笑笑,“更重要的是我对你们的婚后生活很好奇,想知道熟成这样,怎么做夫妻。”
“无聊。”
虽遭嫌弃,乔珩照样跟上去。
半个多小时,林予墨受尽折磨,被林晋慎叫起来发表自己看法,立在那,好似被抽查回答问题的学生,硬着头皮胡诌一通坐下,稍有不专心的时刻,就会被盯,都说长兄如父,林晋慎可比父亲严厉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