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确定的是,醒来时衣服是穿得好好的,一颗扣子都没有解开,应该没发生什么不能过审的事情。
但这不意味着不会发生其他事,毕竟其中自由发挥的空间很大。
“是因为我吗?”声音更小。
她希望得到否定的答案,如果是,她以后还怎么做人?
傅砚礼神情无奈,点头说是,说完抬腿进洗手间,门跟着关上。
林予墨从床上炸起,鸡皮疙瘩瞬时冒出来,不甘心地爬起来,跟着走到洗手间前,想也没想打开门,里面的人回身看过来,两个人对视。
尴尬加剧,她放下手,做了个吞咽的姿势,追问为什么是因为自己,她干什么了。
问出来后,双方都暂时沉默。
傅砚礼先拧开水龙头,水流出来,有了些声响,洗过手,他吹着眼睫,一时半会儿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林予墨没他这么好的耐心,抓耳挠腮,想要听到答案。
她揪住门边,弱小无依:“我没对你做什么吧?”
好在傅砚礼也没有过于折磨她此刻细弱的神经,手洗净擦干,他看着她道:“这么多年,你睡相还是那么差。”
“……”
所有的纠结慌张都在这一句里散开,她松了好大一口气。
林予墨禁不住笑,笑里有难掩的庆幸,庆幸完又有那么点不好意思道:“哦,我睡相是挺差的,抱歉抱歉。”
“你要用洗手间吗?”傅砚礼问。
“不,不用,你用,不用管我。”林予墨退出去,捎带手将门给带上。
门内傅砚礼撑着洗手台揉捏眉心,抬眼,镜中照出自己的身形,眉宇间尽是倦意,呼气更像是叹息。
昨晚也是如此。
—
林予墨决定去探云杉的班。
她人在横店,进组后日夜颠倒,跟她有时差,通常是白天发的消息,她晚上才会回。
现在情况紧急,林予墨等不及,打包些行李,让陈丝丝定最快的航班,当天飞过去,顺带着以云杉的名义,给剧组所有工作人员包括当天龙套演员都买了奶茶,让云杉的助理安排发下去。
他们这剧制作不小,人员众多,一杯奶茶不算什么,每人一杯就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