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到极限的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一下比一下更激动的撞击,她嫩白的臀部都已经泛红,随着猛龙出击,潜藏龙珠的囊袋,也恋上拍打花边的游戏。
他抽出火根,高抬起她的双腿,压往她肩膀两侧,肥美多汁、爱液汩汩的贝肉,随即在他眼前一览无遗。
“看好……我要你好好看着,我是怎么进入你的身体、占领你的心……”他狂妄宣示,用这个两人都能清楚看见交合处的姿势,执起火剑,缓缓靠近因本能开闭的淫洞。
近距离特写情色器官的画面,让安韶荭的脑袋一阵晕眩,忆及她正是这场活春宫的女主角,还没等到他整根没入的那一幕,淫靡洞穴便猛烈收缩、激喷爱液。
红热的双颊布满情欲,无预警的高潮来得太激烈,安韶荭连喘息都在颤抖。
她猛烈浪潮无法冷却欲望高张的热铁,被她大腿压迫的椒乳,呈现极具诱惑的形状,他伸出舌头描绘她匀称的小腿,然后来到柔软弹性的边际,轻嗅淡雅乳香。
接着,欣赏娇嫩肥美的贝肉,毫无保留地曝露在眼前,充血的花苞轻颤开合,溢出腥香蜜汁,香艳刺激的景色,令路宙翼血脉贲张。
他贪婪的眼神,教安韶荭羞得全身着火,将她刚刚获得的满足焚烧殆尽,她可以别过头不敢看他,一朵淌蜜娇花却无处可逃。
路宙翼执起沾着她爱液的热杵,当着彼此眼睁睁的目光,用力往她幽密间刺去。
一起享受最堕落的升天快感,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望着路宙翼对她意乱情迷的脸庞,安韶荭不禁一阵鼻酸。
为什么分开后,又想积极寻回?为什么等她放弃了,他才决定执着?
“怎么又哭了?”他缓缓在她体内抽动,心疼地舔去她眼角的泪。
“我已经放弃了,我明明就已经放弃了……”这话到底是想说给谁听?自欺还是欺人?
“别太低估你的死心眼了,你没有放弃,你从头到尾都没有放弃。”其实连他都讶异她固执的程度,好一个爱到深处的小傻蛋,他很荣幸能得到她的爱。
“你胡说!你又不是我,凭什么替我下断论!”她的眼泪掉得更凶,抵在他胸膛上的小手,无力拉开更多距离。
“我就是知道,因为我在你心里最深处,穿透心的位置。”她不肯面对的坚定,是他坚定的来源。
安韶荭默然了,一时想不出话反驳他,连赌气嘴硬的字句都没有。
烈焰似的唇舌,横扫至她细腻的颈间,路宙翼加快下身抽插的动作,紧绷到极限,再不恣意妄为,他可能会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