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热交缠上她白皙的大腿,路宙翼的大掌,顺着她胸前完美弧度轻揉弹捏;要不够她……真的要不够她……昨晚疯狂的需索,满足感只能撑到刚才。

他古铜色精壮的身躯,热切地紧贴着她光滑细致的肌肤,像是恨不得把她揉进他身体里。

“不、不可以……”敏弱的花穴隐约感觉一道火热坚挺,她急促地喘息着,微弱的阻止听来宛如欲拒还迎。

“你闯入我的生命,又只字不留的离开,把我们彼此丢进想念的煎熬之中,我要索赔,也要好好弥补你。”他的气息也很不稳,他从来没有这么疯狂地想要一个女人,他停不了也不想停,而且他能清楚感受到,她,也想要他!

仿佛一头发了狂的猛兽,他低下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张口含住洁白双峰上的一朵蓓蕾,饥渴的舔舐、卖力的吸吮,一手还捧着她另一方的饱满,狂妄把玩。

突如其来的刺激,安韶荭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她忍不住呐喊娇吟:“啊……你不可以……嗯哼……天啦!喔嗯……不可以!”

她越说不可以,他越是故意,路宙翼不只加快舌尖的动作,不停刷弄她傲立顶峰上的肉点,还弓起她一只纤白大腿,勾在他腰际,没有半分停歇,他掌心忽地包裹住她饱满多汁的贝肉,恣意搓揉挤压,带出“噗啾”水声和她一声声情难自己的浪吟。

“你分明就抗拒不了我,为什么不承认对我还有感情?”伸出手指掰开通红的唇肉,他轻点着那颗肿得教人心疼的小豆。

尖锐又滑嫩的敏感惹得她低泣,瑰丽的双颊火辣,安韶荭无力说话,仅能不住失神娇吟,水蛇般滑溜的身子卖力摇摆,本能地催促他加重若有似无的搔弄。

他封住她呼喊快意的小嘴,湿热的唇舌相依交叠,无心勾引出一缕银白丝线,淫靡的气息环绕,令人感觉口干舌燥,直觉想翻搅更多滋润,路宙翼任性捣弄她逸出破碎吟哦的小嘴。

强烈快感几乎瘫痪了安韶荭的大脑,只能任由他随意把玩她软绵绵的身体,满心不解,为什么过了五年,他对她的影响力还是一如从前?

他火热的大掌,牢牢覆盖她门户大开的淫处,来回挤压,刺激得她爱液泛滥,引导她的小手驾驭他下身巨龙,享受她笨拙羞涩的手技,带给他无可取代的快意。

“看着我。”他霸道地命令,不待她有机会抗议,他索性掰开腥甜肉办往耻肉里猛钻,长指顺便戳进含血花囊。

安韶荭不知道她干嘛那么听话,他狂傲的举动不只驾驭了她的四肢百骸,好像还接管了她大脑的掌控权。

缓缓睁开迷乱的星眸,对上他眼中闪烁强烈的欲望,使她顿时脸红心跳,怯怯地吞了口唾沫,想被填满的渴望,狠狠地焚烧她的羞耻与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