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着从路宙翼健壮的臂膀中起身,奈何他抱得太紧,她连双脚都让他纠缠住,她还不晓得怎么面对他,所以不想惊醒他。
巧劲挣扎了好一会儿,她累了,遂瘫在当场、稍作休息。
昨晚的事,她不是全无印象,唯一不解的是……她怎么会脱序成那副德性?
前半段的过程,她只是依稀记得;后半夜的事,她印象深刻,她淫荡狂野的程度,连自己都咋舌。
不觉凝视着一张沉睡的脸庞,安韶荭心里五味杂陈,好在昨晚“卡到阴”的时候,遇到的对象是他,不是别的陌生男人,好歹他也是她的前夫,不过……为什么又是他?
原以为两人这辈子,就是两条平行线了,怎么又有交集?单纯的交集,她还能勉强承认地球是圆的、台湾就是那么小,可是现在……事情变得有点复杂。
没想到还能有一天这样近距离的看着他,几年不见,他变得不少,又好像没变多少。
邻家大男孩的阳光笑容变得内敛了,但角度刻划依旧迷人,认真充满冲劲的神采,多了几分稳重,还是能看出保有原则分明的执着。
他的胸膛好像又宽厚了几分,显露精壮又可靠的男人味,他的眼神比过去炽热,好像也更热情了……
shit!她在想什么?和前夫上床已经够离谱了,她现在是在回味,还是意犹未尽?
“唉!”幽幽叹了口气,本来还以为,知道两人要一起共事,他应该也会避之唯恐不及,不过情况发展成如此,接下来该怎么收拾?
“有什么心事吗?”
头顶响起一道慵懒沙哑的嗓音,安韶荭着实吓了一跳,“你、你醒啦?”
“嗯!”他轻轻应了声,拇指在她光滑的裸背上爱恋地摩挲。
一场欢爱缱绻,隔天醒来温存甜蜜……就是像这种气氛吗?真是陌生的经验……安韶荭不太适应,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
“呃……那你可以放开我了吗?”整晚筋疲力尽,她感觉全身骨头都快散了,尤其是下半身隐约酸疼,他又牢牢锁着她的双腿,她的脚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