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我怎么可以偏心,是吗?”他脱掉她的长裤,大大张开她的双腿,拇指隔着底裤,转动娇嫩的核心。
“不!不……要……”她意乱情迷,连带影响表达能力。
“到底是不,还是要?”他轻声一笑,拉下她的底裤,毫无隔阂地抚弄细致的花唇,顺着她双腿张开而绽放的花苞已充血,他的手指更爱不释手地在湿答答的花沟里徘徊。
安韶荭辣红着脸,忘情地嘤咛喘息。
天啦!连她自己都不明白的渴望,他却马上意会,眼睁睁看着他,接着马上表示公平,直接含着一股剔透,浇淋在她另一边的乳峰。
“呜哼……啊……不要、不要!路宙翼你疯了!你一定是疯了!”一张小脸氤氲情欲色彩,全身布满绯红,声声嚷着不要,纤细的手指却不再小心翼翼,转而大胆地、卖力地掐弄自己胸前的乳白,把玩稚嫩娇挺乐不思蜀。
“你确定是我疯了吗?”呢喃似的嗓音沙哑,他着迷地望着她被欲望摆弄的姿态。
第四章
接近癫狂境界,安韶荭无法言语,当他将手指刺进她热胀的蕊心,在里头流连打转时,她完全失去思考能力,一双小手着魔似地,大举玩弄着自己的丰满,协奏激昂水声的,是她止不住的娇啼浪吟。
湿濡的花田几乎找不到干处,还用不着路宙翼进一步深入或是加快手指,一阵猛烈浪潮无预警袭来,她根本无力压抑。
崩塌了!大量春水一股脑儿地倾泻,彻底打湿路宙翼的手掌,也在沙发上留下大片痕迹。
安韶荭心神荡漾,一口蜜穴规律地抽搐,等待浪潮退去,路宙翼却不给她时间稍歇;他有点生气,想到今晚的意外,要是不小心让别人有机可趁,他一定会把对方千刀万剐!
爱赌气、乱喝酒的笨女人!虽然知道可能是喝错杯酒,她也很无辜,但他还是忍不住气。
他半跪在沙发上,放平她的身子,抬高她一只白皙的腿,举起暴胀青筋的硬铁,骤然刺入她极度的敏感。
太久没有体验快感的蕊包,还在巅峰摇摆,怎么受得起这下突如其来、不留空隙的填塞?花唇凛冽一缩,再进贡一波花蜜暴冲。
安韶荭失声尖叫,指尖几乎深陷路宙翼强健的肩头,路宙翼爱怜地在她唇上印下一吻,他很惊喜,她敏感的身体似乎更胜当年。
“好敏感……这几年都没有做吗?”伞状龙头被紧窒花肉紧紧箝着,还没办法整根没入,就够让人噬骨销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