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路宙翼面色铁青,一步步逼近,安韶荭全身都在发抖,如果他是个陌生男人,她大可以尖叫然后逃跑……如果他只是她暗恋喜欢的对象,就想对她为所欲为,她也能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发火反击……
可是,眼前的男人是她的丈夫,虽说她也有拒绝的权利,但是面对她用心爱恋好多年的他,她迟疑了,想解释清楚、化解误会,给这段婚姻一点生机,是她此刻最大的希望。
可惜,路宙翼毫不留情地浇熄她的希望,他猛然扑上床,将她压在身下,一把撩起她上衣,不甚温柔的揉捏一方浑圆。
安韶荭吓得不敢出声,双手害怕得紧揪着床单,当路宙翼想强硬脱下她的牛仔裤时,她脑袋一僵,意会到他是来真的!
自保本能的驱使下,她奋力踢腿,试图阻止他进一步动作,无奈形势比人强,她哪里敌的过男人蛮横的力气?
“拜托你……不要!”她吓出了眼泪,不停祈祷着,路宙翼只是在吓她。
她的低声啜泣让路宙翼如梦初醒,如她所愿地住手,可是才那么一恍神,想起被逼婚那天,同样一张梨花带泪的脸庞,路宙翼蓦然锁紧眉,决定忽视她博人同情的工具。
他扯下她的胸罩,低头含住一方蓓蕾,随后大力的吸吮起来,他的手也没闲着,她拼命的挣扎,如蚊子在舞动,不消半响,她的长裤连同内裤,一并被他扯下来。
安韶荭吓坏了,哭得满脸通红,想呼救又怕惊动路家人,事情会更难收拾。
“求求你……不要……呜……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
伴随一颗颗斗大的泪珠,她不停地求饶,像冰雹般刺中路宙翼心口,他低咒一声,厌恶自己居然还会在意她虚伪的眼泪!
赌气一般,将她一只脚高举在他肩头,没有任何爱抚和缓冲,他一鼓作气地重创她花心。
安韶荭吃痛一呼,泪流满面,还尚缺经验的嫩壁急急吐纳,想舒缓难忍的刺痛。
作恶的火根停在一方紧窒中,那热杵硕大,还无法整段尽入,不过最敏感的前头受到狠狠的包夹,滋味已足够大呼过瘾。
路宙翼居高临下的俯视安韶荭,看见她全身紧绷、脸色惨白,他一愣,霎时发觉自己像头泯灭人性的禽兽,混帐得可恶!
“该死!”他怒吼一声,强压下沸腾的欲望,缓缓抽出男根,发现那肿胀的伞端,染上浅浅腥红,他忽然有想劈死自己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