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房间不睡,干嘛硬要在这里睡?”萧敏爱没好气地戳戳她脑袋。

因为她在等荭荭的消息呀!路薇凰迷蒙暗想,思及此,她忽然清醒,立刻从沙发上跳起来。

天亮了?她什么时候睡着的?

“你哥呢?”路政康一边将一袋行李拖进门,一边问。

“我也不知道。”她神情不安地瞅一眼路宙翼的房间,荭荭呢?告白的台词应该没长到能讲到天亮吧?是不是被拒绝,打击太大,一个人躲起来偷偷哭,才没来通知她结果?

路薇凰正犹豫,该不该回房关心安韶荭的心情,还是该让她一个人安静独处,门铃声响起,她只好先去应门。

一打开大门,她头皮立刻发麻,在心里暗叫声不妙,“叔叔……”心虚,所以气也虚。

“是谁啊?”路政康探头一望,见是安韶荭的父亲,连忙热情招呼,“天业兄是你呀!快进来坐、快进来坐!”彼此女儿情同姐妹,两家家长即使没有太多往来,也不会太陌生。

安天业换了拖鞋进门,看见地下两袋行李,“这么巧,你们刚回来啊?”

“是呀!还没来得及整理,所以有点乱,不好意思喔!”萧敏爱是传统女性,让人看见家里乱七八糟的,有点难为情。

“别那么说,出国玩一趟也是很累人的,休息够了再慢慢整理,也没关系。”

“出国?”路氏夫妻异口同声,一旁的路薇凰脸都绿了。

“对呀!你们不是去北海道玩吗?荭荭说要来陪你们凰凰看家,我老婆就是担心她们两个,不懂得照顾自己,才特别炖了鸡汤,叫我拿来。”安天业拿高左手的一袋鸡汤,和右手的一袋烧肉。

“北海道?”路氏夫妻面面相觑,然后路政康代表发言,“去北海道的不是你们吗?我们就是担心荭荭,一个女孩子看家危险,才邀她来我们家住的。”

死定了!当面对质抓包谎言,路薇凰非常确定,这下真的死定了!吼!生死存亡的时刻,荭荭你在哪里?

果不其然,三个人、六只眼睛立即来到她身上,路政康面色铁青地问:“这是怎么回事?荭荭呢?”

“在……我房间。”应该吧!她暗自在心里补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