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宙翼走到餐桌旁,拉了张椅子坐下,接着倒了杯鲜奶,有一口、没一口地喝,其实刚起床,他也没什么胃口。

“昨天的事……真的很对不起。”思量再三,他认为还是有必要当面郑重道歉,纵使他不是故意,他也该为没有立刻转身离开而致歉。

听他提起昨晚,安韶荭俏脸飞上两朵红晕,不知该用什么表情应对,她不想表现得太小家子气,又不能太过轻松无谓,要是路宙翼误会她很豪放,该怎么办?

“不、不客气。”

不客气?路宙翼口中鲜奶差点喷出来,他刚刚好像不是说谢谢她招待吧?

安韶荭惊觉失言,又看见路宙翼拼命忍笑的表情,她真想拿个杯子把自己砸昏,装死算了!

“我、我是说没关系。”她低着头,双颊热辣,下巴都快顶到锁骨了。

她这次应该没说错吧!还是她该回答不要紧?反正一回生、二回熟,就当替她的全裸告白预习罗!哈!除非她疯了才会这么说。

路宙翼饶富兴味地望着她,真是有趣的女孩!

他忽然好奇地想知道,她偷偷喜欢他多久了?他一直没发现,应该是因为他从来都懒得多搭理莫名其妙幼稚帮的事,只有基于礼貌,才在偶尔碰面时寒喧几句,没有特别留意谁是谁、又是什么个性吧!

“你叫什么名字?”

安韶荭心头一紧,差点不争气地红了眼,就算不知道她喜欢他,好歹她当他妹妹的好朋友那么多年,他竟然连她的名字都还不知道?而她却……

告白,真的还有必要吗?霎时,她却步了。

“我叫安韶荭,好朋友都叫我荭荭。”她强忍心酸,硬挤出一点笑容。

“荭荭喔……”路宙翼细细咀嚼她的名字,他依稀记得,妹妹似乎几次在他耳边吱吱喳喳过这名字,“我想起来了,你们之中的红,是个性鲜明、热情开朗的红,对吗?”

难怪他一时想不起来她是谁,他记的没错的话,几次碰面她总是特别安静,常常和他打完招呼后,就匆匆撇过头,他一度以为她怕生害羞,当妹妹每次补充介绍幼稚帮的成员时,他根本没有把安静不多话的形象,和热情开朗的形容相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