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健臂一伸,轻松捞回正欲昂首经过他眼前一脸骄傲的猫咪,「我再警告妳一次,妳敢穿这样出门妳试试看!」该死的宽松领口、该死的深v领!
她低头观了一眼身上的礼服,又抬头狐疑睨着他瞧了一会儿,接着不屑的扬起下巴。
哼!穿这样出门哪里不好?不懂得欣赏的家伙,她随便选个派对或夜店,都有一堆男人排队等着欣赏她!她分明没有说话,上官拓扬却从她眼里读出这样的讯息。
「妳敢?」好不容易才从齿缝里迸出两个字。
「我连爱上你都敢,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上官翩翩,妳……」
弹性十足的软糖堵住漫天的咆哮,上官拓扬未尽的话全让一双粉嫩唇瓣封缄了,不算笨拙的吻对于主动侵犯还是显得生涩。
小猫咪造反了……上官拓扬楞楞的想,但谁能舍得拒绝这却生生的丁香小舌窜入轻佻?
甜蜜的病毒入侵,几乎瞬间瘫痪大脑主机名称为理智的线路,他情不自禁想回应时,她正好退开了身。
「不用你一再提醒我是上官翩翩,我一辈子都以拥有这名字为荣,我会永远当上官翩翩,可是我不要乖乖当你妹妹,永远都不要!」好任性的宣示!好不容易才得到放肆的权利。
她抬手勾住他脖子,再次主动献上香吻,落下印记以兹证明她的决心,她脑袋其实热轰轰的,可是她不容许自己退却,如他所言,除非确定他只把她当作妹妹,否则她不会轻易放手……
上官拓扬从来都不是会让人牵着鼻子走的男人,却一而再、再而三让她的义无反顾给同化,残余的理智要他把她推开,指尖轻触到她光滑裸背时,他又不自觉迟疑了,当手掌感受细致肌肤的呼吸起伏,热烫的温度教他舍不得离开。
彷佛拥有自己意识的大掌微微施力,软绵身子自然朝他贴近,他反客为主,炙人的唇舌发动攻击,一口口侵蚀她甜美弹性的嘴唇,夺取她口腔里的湿热甘甜。
他不甚有耐心将松脱的领结扯落,拉出衬衫衣摆胡乱解开扣子,一双纤柔小手贴在他胸膛上滑移,似是安抚他的急躁,又像是催促他赶紧卸下束缚。
「妳就这么喜欢待在地狱吗?」他狂乱吻着她,气息不稳,「好,我就让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上官翩翩毫不怀疑他有这等能耐,说没有胆怯是骗人的,不过她真的很想念他狂风般的席卷,横扫她全身血脉混乱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