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爱妳,但……」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的爱和你对我的爱不同,从很久以前开始,我对你就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爱。」

她说了,终于说了!只是没有如释重负的轻松,依旧心酸无奈。

上官拓扬没料到她是抱持这种心情,这令他更加头痛,「妳怎么这么傻?那可能只是一种迷恋,像人家说的恋兄情结之类的,有一天妳一定会后悔。」

「原本我也以为是单纯的迷恋,我努力过要放弃、试过等时间冲淡这份心情,可是就是办不到,而且越来越……」她哽咽却忍住泪,不想让自己看来很可怜。

上官拓扬哑然了,他能感受她拚命压抑感情的痛苦,他不忍心,又不能坐视她继续抱持不该有的依恋。

她说她的爱不是单纯迷恋,除了她本人之外,谁会相信不是一个做妹妹的一时迷惑?不,或许就是当局者迷,她才一直身陷泥沼走不出去。

她说的很久是多久,半年、一年还是两年?这段时间她是如何消化开不了口的情感,试想她默默隐忍,还得若无其事与他相处的心情,他心里也闷闷的很不好受,但本来就不允许发生的感情,任由他多同情亦或心疼又怎样,他现在要做的是先引导她思想转为正面情感,至于他们发生的事……

该死!他还得好好想一想。

他眸光不经意扫向棉被滑落,她露出大半片的雪白饱满,他疯狂造访的点点痕迹还清楚印在上头,他很熟悉她天生楚楚可怜,这一秒她无辜中散发不造作的媚态,竟又一次唤醒他下身刚沉睡不久的火龙。

他扒乱了头发,不允许自己带着有色眼光看待她,纵使他们已经……该死!这残局该怎么收拾才好?

从床下捞起衣物,他迅速俐落的着装,「我在客厅等妳。」

他们不适合一直保持目前的状态,不成体统也很难心平气和说话,他头也不回,只怕引起不该有的遐想。

上官翩翩眼睁睁看着房门开启然后又关上,滚滚泪水不争气的落下。

她承认她很无耻,因为她真的不后悔,她知道欠他一个交代,但她不知该从何解释。

从她发现对他禁忌情愫的阶段?还是从她已经无法自拔那时候说起?可是她的心现在很酸、很痛,她没有力气说这么多话。

她可不可以要他别放在心上,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但,爱上自己的亲哥哥,而且不小心铸下大错,今后他们还能若无其事继续当兄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