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彷佛一头发了狂的猛兽,低下身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张口含住洁白双峰上的一只蓓蕾,饥渴的舔舐、卖力的吸吮,一手还捧着她另一方的饱满狂妄把玩着。

上官翩翩还在思考怎么回答他为什么不可以,突如其来的刺激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害得她忍不住呐喊娇吟。

「啊……你舌头不可以,嗯……不可以!」

她越说不可以,他越是想故意,上官拓扬不只加快舌尖刷弄她傲立顶峰上的肉点,还弓起她一只纤白长腿勾在他腰际,回到方才令他爱不释手的弹盈上继续搓揉取暖。

现在这姿势,他可以更嚣张的扩大范围,在她大腿内侧根部仔细按摩,好好慰劳一双平时忙着走秀表演的无暇凝脂。

「别摸那里……」她好羞,着急想并胧双腿,他却正好顺势脱下那抹三角蕾丝,「啊!不——」

上官拓扬停下灌溉雪峰莓果的动作,转而来到她那张直喊不可以的小嘴,他轻轻啃咬她嘴唇,像是在惩罚她的口是心非。

他抓起她的小手贴在他长裤上一片湿濡,「妳知道这是谁的杰作吗?」

他突兀的举动令上官翩翩错愕,小脸上净是无辜,她不知道答案,但他很乐意解答,他掌心忽地整个包裹她饱满多汁的贝肉搓揉挤压,带出噗啾水声和一声声情难自己的浪吟。

「我原本真的只想点到为止就好,是妳逼我言而无信,就算妳现在说不要,我也没把握可以依妳。」

她热辣着小脸,他柔情又坏心的抚摸,快要弄断她心中紧握的那把尺了!「你胡说,我才没有逼你。」

「是吗?」他轻扯嘴角,显然不甚苟同,他承认他很卑鄙,咬定了小猫儿的无知,趁机替他带来更多乐趣。

他直勾勾的盯着她,无预警伸出食指插入她仍规律收缩的肉穴中,将她又羞又满足的媚态尽收眼底。

「妳现在告诉我,为什么妳这里快要泛滥成灾?」虽然她爱液丰沛,那蜜洞还是太过窄小,他若是冲动通行,她肯定吃尽苦头,「妳敢说妳不渴望获得更多满足?」

他轻咬她耳珠,在她耳畔低喃,试图让她更放松,上官翩翩无力回答,小手搭着他作恶的手腕,连自己部分不清是想推却还是如他所言渴望更多。

上官拓扬顺着湿滑又再插入中指,未经人事的嫩壁不堪这样拥挤,她不禁痛呼出声,小手慌乱的槌打他想要抗拒,「痛!走开……拿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