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她不禁哀嚎,无力的趴在方向盘上,长途旅行加上工作,她快累瘫了,感冒又折腾得她四肢无力昏昏欲睡。
按照今天活动流程,那男人应该不会太早回家,也许他晚上还另有节目呢!她暗想,嘴角不觉轻扬苦闷。
转眼已经四年了,她仍然解不开心里的依恋,甚至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她没有雄心壮志,模特儿的工作对她来说还算自由,她常常是看心情接工作,幸好她本身条件还算优异,运气也很好,外界很少认为她难搞,反倒赞赏她爱惜羽毛,所以这些年她的成绩不算亮眼,发展得却还是不错。
看似惬意自在的她其实很徬徨、很无助,但她已努力学着释怀,否则还能如何?日子总是要过,不学着心平气和与这份禁忌的迷恋共存,她可能早就精神分裂了。
现在,当她不由自主用看男人而非看哥哥的眼光偷偷望着他,偶尔幻想他对她的好是情人之间的相处时,她会安慰自己,总有一天她一定会清醒,既然那天迟早会来,她就不用整天庸人自扰把自己逼得太紧。
朋友常笑说模样仪态轻柔似水的她,是最典型水做的女人,虽然没有特定的人生目标,一直以来她都可以把想做的事做得很好,如水一般在每个容器里都能恰如其分,既然如此,她也一定可以将自欺欺人的心态发挥得很好。
忘了在哪里听过的,感情的事很奇妙,对的人与时间缺一不可,她现阶段还无法强求改变,就只好顺其自然……
☆☆☆ ☆☆☆ ☆☆☆
夕阳西下,天空逐渐罩上一层灰,上官拓扬熟练打着方向盘,正要驶上山路,看到一台车子停放的位置很不寻常。
他放慢车速缓缓靠近,赫然发现驾驶座上的人趴在方向盘上一动也不动,他立刻产生警觉。
他将车子停在路边,迅速上前关切,透过车窗露出的一截空隙,他清楚看见对方是个女人,而且很明显的,她睡着了。
上官拓扬顿时松了一口气,他轻敲车窗,试图叫醒对方,毕竟入夜后山上气温会骤降,就算她不担心感冒,一个女孩子落单在这儿也是很危险的。
「小姐!你还好吗?」
上官翩翩睡得迷迷糊糊,听见熟悉的声音在唤她,一时以为是在作梦,不打算特别理会。
她转头换了个姿势继续睡,乍见一张紫色的蝶翼面罩,上官拓扬有些诧异。
是她?那个身材姣好,舞姿翩翩的模特儿?
那紫色彩蝶尾翼长及耳垂,几乎遮去她整个面容,但小巧脸蛋上一双长如羽扇的睫毛、白皙秀气的鼻子和自然粉嫩好似软糖的嘴唇,不难猜出卸下面具的她会是个美人胚子。
不知道她的双眸是否也同样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