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拓扬跟在她后头进了门,从容不迫打量整个设计简单的房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看来柔软舒适的紫色床铺,然后是一张单人小沙发,还有一个方便料理的小吧台。
这屋子的摆设不复杂,设计上却欠缺空间概念,不同功能性的空间错落位置失当,整体看来变得稍嫌狭窄不够宽敞。
他落坐在那张苹果色的小沙发上,长腿优雅的交叠,好整以暇望着对坐在床铺上的上官翩翩。
「来吧!解释。」
「解、解释什么?」她像做错事被逮到的小孩,不安的扭动手指,还想装傻。
「也是,妳要交代的事情不只一样,我们慢慢来。」
「我……」
「我从香港回来就没看见妳,还以为妳和朋友出游,开学之后,我也以为妳忙着学校的事才没时间回来、没空和我连络,直到杰佛瑞打电话给我,关心妳在纽约盲目的约会,到底是在台湾受到什么打击?」
「其实我……」
笑,从他唇边瞬间隐去,他翻脸如翻书,「妳居然还擅自休学?爸妈还是接到我的电话才知道这件事,好样的!妳打算先解释哪件事?」
他每公布一项罪状就加重一分音量,最后几乎是气急败坏的咆哮,上官翩翩肩头不禁瑟缩,这些问题总归只有一个原因,是无法对他开口的原因,她不是不想解释,是不能向他解释嘛!
她沉默不语,他咬牙切齿的,胸口一把火烧得更旺盛,「妳非要我一件件详细逼供?」
「你冷静一点,有话慢慢说。」人家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她努力挤出一抹甜笑,希望他稍微息怒,顺便拖延时间让她想个合情合理的解释。
他站起身子迈开步伐走到她身边坐下,炯炯目光一瞬也不瞬地直盯着她,「我要先听休学的事。」
「我、我跟舅舅说我要来纽约找寻梦想,等来到纽约确定我人生方向后,才打算告诉爸妈还有……你。」在他威吓的杀人眼光下,她嗫嚅的答,音量越来越小,「我拜托舅舅一定要支持我……替我掩护。」
「妳就是用这些鬼话利用舅舅替妳伪造文书,配合妳演戏骗过学校的通知照会?」
「原则上是这样,但说利用就太难听了,我……」见他忽然站起来居高临下注视着她,上官翩翩吓得立刻噤声,原以为他是气她想狡辩,没想到他却到她面前蹲下身子与她平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