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要求咏情要接受你的弥补?又凭什么以为你还来的及弥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来不及? 」上官辈云强忍着可能有些轻微脑震荡的不适,大跨步走到聿东冥跟前紧楸着他的白抱,「请你告诉我,咏情到底怎么了 ? 」
聿东冥环顾了其他伙伴一眼,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上官辈云的诚意,所以没人阻止他表示紧张关心,「好吧我告诉你,劲涯所谓的来不及就是你认为的那个意思没错。」
上官辈云闻言僵在当场,眼神空洞呆滞像是灵魂被掏空一般,没有心思注意温想薫和伊劲涯面面相亲错愕不已,更没有发现炎仰修只是轻扯嘴角没有太大反应。
「你骗人!怎么可能……几天前她看见我又出现在她工作的地点时,她还很有精神的和我斗嘴抬杠,我、我感觉的出来她就快要被我的努力打动,她……我、我还没有好好补偿她,加倍的爱她、保护她,不可以……她怎么可以用这种方式躲开我? 」上官辈云失神的低喃自语。
在看见聿东冥绿眸轻扫向那扇紧闭的手术室大门后,伊劲涯马上意会到伙伴的用意,他上前一把楸住上官辈云的衣领,「你不要再假惺惺了,也最好别要死要活的假装你情深意重,我警告你立刻离开我 的视线,否则我不敢保证我还有多少理智阻止我把你痛殴至死。」
任凭伊劲涯如何咬牙切齿的烕胁恐吓,上官辈云还是不为所动,他的哀绝心痛彷佛将他和现实切割成两个空间,他脑袋里不断空转着伊咏情过去每个喜怒哀乐的表情。
上官辈云一想到再也没有机会看到伊咏情或笑或怒,以及她倔强掘顾敝过头的招牌表情,他像是受伤的猛兽殷狂吼大叫,不顾一切的冲向丰术室,伊劲涯和笔东冥像两尊门神硬是档住了他。
「放开我!我要见她……我爱她,我真的很爱她!」受了伤的上官辈云怎么挣扎也无法思开他们的桎梏,他哑着嗓子放下尊严的哀求,「拜托你们让我见她好不好?我没有机会重新弥补她,但我还是可 以……拜托让我和她冥i昏,让她地下有知也能感受我对她的真感情,还是你、们哪个愿意帮我个忙了结我的生命,让我可以去陪伴咏情……对丨没错……我可以……让我见她一面,再让我见她一面好不好? 」
上官辈云发疯似的不停重覆着同样的请求,聿东冥知道自己的试探有点过分,不过这也算是帮上官辈云在其他人面前快速漂白,让大伙能相信认同上官辈云最快的方式。
那次因为他的鲁莽的试探譲咏情受到严重的打击,这次帮忙上官辈云证明真心就当作是上次没有机会让上官辈云表白解释的补偿,至于上官辈云免不了会生不如死的心、痛就算是他替咏情出气的最后惩罚 罗!
聿东冥眼见情况越演越烈,才正欲开口要上官辈云先冷静,趁机替妹妹报仇的伊劲涯却发狼的狂揍上官辈云,还高声对他呼喊:「东冥,快!快叫你医院的警卫把这个疯子给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