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辈云无言以对,他的确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他脸上完全不见过去的自信傲气,哑口无言像个做错事孩子的模样,看在将他视为亲生儿子的唐力渊眼中更是自责心疼。

「一切都要怪我,这些年来我一直走不出失去郁馨的打撃,忽略了我另一个孩子的心情,为了维持我和郁馨在你心中的形象,一直不敢告诉你事情的始末才会造成这所有的误会,害你痛苦更害惨了我们 的大恩人。」

「恩人?」唐力渊的话譲上官辈云全身一震,「舅舅,您是不是受到了什么人的威胁恐吓,逼不得已要颠倒是非黑白,您别害怕,我已经长大了,不只可以保护自己,以我现在的能力根本用不着担心……」

聿东冥差点又被上官辈云的话气到吐血,正欲开口警告上官辈云的用字遣词,唐力渊赶紧以眼神向他道歉恳求他稍安勿躁。

「你听我说,舅舅很早就知道你有多么优秀,我从来没有低估过你,也确信你不会令我失望,我没有受到什么威胁恐吓,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早该解释清楚的真相,当聿先生向我说出你以为的事实我才惊 觉我犯了什么大错,我不能再眼睁睁的看着我仅剩的孩子因为一个要命的误会遗憾一辈子。」

老实说要细想当年那件事的过程,每一个细节对唐力渊而言都是痛苦,但他不能再只顾沉溺在自己的悲哀悔之中,他早就该面对,早就该要走出来了,为了把他当作父亲敬爱孝顺的上官辈云,他更要 坚强振作。「你还记得和舅舅一起打拼了十几年的姜定河吗? 」

听闻这个好久不见的人名,上官辈云并不因此感觉陌生,不过这个和舅舅相交数十载的好朋友,也是舅舅拓展药品事业时鼎力帮忙的好伙伴与整件事有什么关系?

上官辈云脸上只是不解而非疑惑,唐力渊看的出他对姜定河的印象还很深刻,于是又继续接着道:「都怪我识人不清没有及早发现已经养虎为患,被利欲薫心的姜定河早已利用我药厂的知名度掩护他私 下制造毐品。」

这个惊人的消息譲上官辈云倒抽了一口气,他知道当年舅舅是误信身边小人才会惹祸上身,但他怎样都没想到这个枉顾道义的小人居然是他印象中亲切温和的姜叔叔?

「难怪从您的药厂出事后就没有再听到他的消息。」

「罪魁祸首早已得到应得的惩罚了。」唐力渊苦笑着引用聿东冥刚才说过的话,「你知道为什么外界都只知道我的药厂被人陷害制毐、贩毐,甚至包括你在内都没有任何人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和其中 内幕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