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伸头缩头都是一刀,她是伊咏情耶!哪有这么简单被打倒?伊咏情像是准备要上扬杀敌似的深呼吸再深呼吸,硬着头皮打开房门抬头挺胸的走到厨房,上官辈云刚替她添好饭便见到她火红的小脸和略显僵硬的表情。
「怎么了?你刚刚做恶梦喔?」上官辈云明知故问。任谁都看的出来她此刻羞暇趣尬的像只煮熟的虾子,她装出那副模样是以为能骗的过谁吗?即使心难快要笑翻过去,上官辈云还是保持风度的故作没事。
他大方的态度出乎伊咏情的意料,不禁又怀疑起自己是不是真的在作梦,她到底是做了场舂梦,还是现在站在这里的她其实还在梦中?
她还清楚记得上官辈云狂妄放肆的表情态度,这会儿的上官辈云怎么又是一副新好男人的模样,他现在就跟平时一样平易近人,是他有双重人格还是她精神错乱了 ?
「在发什么呆?快来吃饭吧!」上官辈云出声唤醒好似在神游太虚的她,伊咏情这才回过神来,历硬的坐上椅子拿起筷子。
之前一起吃饭,上官辈云总是会有很多话题找她聊天,即使她有一搭、没一搭的,他一个人唱双簧也乐在其中,到后来她也习惯和他一起吃饭配话,也渐渐发现他们两人其实很聊的来。那现在是怎么回事?他干嘛这么专心吃饭,有这么饿吗?这家伙没注意到周围过度安静的气氛,也 没看见她腿的快被冷冻结冰了吗?
随便说两句话也好,否则她真的好不自在! 「对了!那个……你在这里住的还习惯吗?」她是白痴 吗?没话硬挤话的开场白还真是做作到了极点,她好想杀了自己!
「这里不错啊!」上官辈云的笑容看来很诫恳,「你别只顾着吃饭,也要记得多吃点菜。」他挟了 —块牛柳到她碗里。
就这样?他没有打算回应其他话题?伊咏情呆呆的望着上官辈云挟绐她的牛柳,她向来不拘小节, 前几次也从不觉得他用他的筷子挟菜给她的举动有什么不妥。今天她怎么特别敏感。间、接、接、吻四 个宇加标点符号大动作的跳进她的脑袋。
她也真是好笑,他们之间都发生了那种事,她还后知后觉的计较什么间接接吻,以前看见这种女 人。她第一个感觉就是矫情恶心。通常都会立刻报以不屑的白眼,她知道她错了,不是所有女人都这么虚假,起码她真的不是,她是真的到现在才突然变的敏感。
伊咏情不懂,他们明明上了床,为什么这男人的态度还可以这么轻松自然,他是想假装什么事都没 发生过吗?还是这种事对他来说就像吃饭喝水般稀松平常,过去他早有无数次的,经验?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她不是观念开放的女人,佢她也不是真的被他强暴,不会因此哭哭啼啼嚷着要 他负责要他给个承诺交代,可是她只要一想到过去的上官辈云也许熟悉热衷一夜情、几夜情这种事,她就感觉心头闷的很难受,他现在像个没事人的态度是否因为他把她当成过去遇见的某些随便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