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这样吗?」他的口气不像是在向她确定,像是他已经望穿了连她自己都没发觉的某些东西。

「不然呢?」伊咏情想不出任何证据证明自己的动机单纯,索性把问题丢还给他,然后转身走进屋子。

留在雨中的上官辈云怔怔然的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眼前,紧皱发疼的眉心是因为他好像快压抑不住心里莫名强烈的感觉,他没有打算上前追问,心里某个层面似乎在害怕确定说明什么,虽然那可能是他急于想达成的目的,这一刻他却开始担心他的猎物走入他精心布下的陷阱,这也就代表了他没有后路可退。

按照大自然的法则,噬血的猎豹一旦尝到血腥,就不可能眼睁睁放手让猎物逃开,更不可能违背狩猎本能对猎物产生怜悯,就连丝毫同情也不被允许。

他不想被仇恨蒙蔽双眼,但也无法忘记伊咏情加诸在他亲人身上的痛苦,无论伊咏情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人,在他心里造成怎样的影响,游戏早就已经开始了,目标也早就清楚确定了,他已经不能回头了。

第四章

也许是太久没有生过病,又不知淋了多久的雨,向来都是健康宝宝的上官辈云居然病倒了,一大早醒来他头痛欲裂?连喉陇都像被火烧过似的疼痛。

上官辈云一到客厅见他前些天替伊咏情冲泡的整瓶养生花茶已经见底,看来她有乖乖听他的话每天喝一杯舒缓心神。

想起伊咏情问他哪来的钱买东西时,他胡诌说随身皮夹一直在身上,所以可以刷卡付费,她竟不疑有他的相信,她明明有经年累月的精明防备,居然对他没有怀疑,这个聪明的傻女人,为什么这么快就失去对他的戒心 ?为什么要让他这么快就被罪恶感压的几乎要喘不过气?

他死命的瞪着眼前的空宝特瓶,开始怀疑自己的手段是否太激烈,他冲到厨房打开碗柜想将他那天调配的茶包全数丢进马桶冲掉,却赫然发现碗柜里除了碗盘外根本不见他放置茶包的罐子,他不死心的翻遍了抽屉依旧遍寻不着。

天杀的该死!最好那些茶包会自己长脚跑掉!

上官辈云迈开长腿来到伊咏情房门前重重的敲门,他脑袋昏昏无力的半靠在墙上,前来应门的伊咏情才刚结束和老板炎仰修回报任务的电话,手上正好还拿着她才喝到一半的养生花茶。

「你有没有看到厨房里那些茶包?」上官辈云哑着嗓子问。

「你的声音怎么怪怪的?你感冒了? 」伊咏情注意到他今天没戴眼镜,这是她头一次看到他没戴眼镜的样子,果然和她之前猜测的一样,这家伙果然有一双足以残害众多无辜少女的深邃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