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不知怎地,这要求让她花蕊一阵骚动,可她真的不懂该怎么达到他的要求。

「妳难道不想尝试另一种快慰吗?我以为妳会很好奇。」

「你说过我不是好奇宝宝……」

「妳什么时候这么听话,对我告诉妳的一切深信不疑?」他轻声在她耳边低喃:「如果妳真的相信我,就应该知道我不会害妳,不是吗?」

疯了!真的是疯了!是说夏侯谦,也是说她自己……理智真的断了,无意识就随波逐流了……

手指怯怯地来到耻须之间,肉唇接缝处湿滑的触感令她讶异,原来女人私密的地方是如缎滑嫩,就像男人猖狂而柔细的分身一样。

好奇心彻底点燃,明知是羞耻的行为,却引发出更多涓涓清流,她从来不曾想过要摸索自己,如今体会到个中刺激,她霎时欲罢不能。

回想他曾如何带给她莫大快乐,她试探性地在自己敏感的花核上轻压,手指夹住私密肉瓣里的嫩粉贝肉温柔地揉搓,折磨自己淌着花液的密穴好难受又好痛快。

就知道她是个聪明的女孩,懂得自己应该获得什么!夏侯谦着迷地盯着她自得其乐,她主动拨开肉缝,好让另一手能尽情触探的视觉画面,害他胯间分身差点就弃械投降。

肉棒尖端轻轻刺探她的嘴唇,像在征询她进门的可能,令他意外的是,炎熠暖竟然不假思索开启朱唇,伞状龙头毫不迟疑探入,先在她口腔微微扫视一圈,接着诱使她伸出舌尖好让他恣意挥毫。

「嗯唔……嗯……」好羞人!敢情她是入魔了不成?居然对把玩自己蜜穴的游戏上瘾,甚至不想放过他恶劣的火柱。

她赫然听见和刚才一样的水声,她诧异极了,想不到她自己也能激起水花阵阵,有别于他带给她的快乐,坦白说她还是比较喜欢他的控制,不过这真的很刺激、很疯狂,原始本能接管她的大脑,她淫荡痴狂的表现,教夏侯谦深深着迷,他抱起她让她一双光滑修长的腿,大刺刺地敞开踏足桌面,分别在他臀侧,然后对准他的巨铁坐下。

一蹲一坐,一会儿规律、一下子脱序,那女性幽密弹性十足,紧箝着一道硕大,带给彼此莫大的舒畅快意,他们之间配合得天衣无缝!

在不顾一切追寻顶点的当下,炎熠暖不禁攀上巅峰,这一刻,她深深体认她真的爱惨这个男人了!不只身体、心里,还有一切的一切……他带给她的影响力极大,她的脑袋管不住她的心,她的心也管不住她的脑袋;她输了,她真的认输了!

纵使是霸凌也该有个限度,即便是甘心臣服也不能失去自我,她是深陷爱河中的女人没错,但她依然还是炎熠暖。

夏侯谦有事外出的某个上午,她不经意发现自己能清楚看见水池上的涟漪与悠游的鱼群,她二话不说离开夏侯大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