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见……」这次她懂得示弱,以免被被火反噬。
「乖,听话!我就是想要妳慢慢摸索。」霸道中的轻柔是撒旦一贯的诱哄。
她知道她斗不过他,还没失去光明前是如此,现下情势比人强,她又哪有本事翻盘?再说,她早让他训练有素了。
「为什么你……」
「不要老是疑惑我为什么这样对妳,我也很疑惑妳为何如此对我,让我心心念念都是妳,甚至不惜颠倒角色,甘愿成为妳的仆人,妳说,我是不是才该请问妳,到底对我下了什么魔咒?要逼我到怎样疯狂的地步?」
他发狂似的抢白,然后让她躺下,将她的纤白手臂高举过头,不给她心理准备便扯下她的内裤,手指猛然刺进嫩极的贝肉,而后快速戳刺;好在嫩唇里早已汇集不少蜜液,他才能这般肆无忌惮地作乱。
「不要……唔啊……」炎熠暖忘情尖叫。
「真的……不想要吗?」他太了解她敏感的反应了,她声声媚吟根本是在怂恿他不停轻佻放肆。
随着夏侯谦一下又一下猛烈刺探而激荡,水声啾啾,可见其丰沛;炎熠暖反手折起枕头两角捣住耳朵,也无法完全隔绝不懂藏羞的花穴淫浪。
「夏侯……不、不……」她噙着泪,已达失神癫狂境界。
「我喜欢妳乖乖叫我主人,不过妳还记得吗?我说过我也喜欢听你喊我的名字。」他在肥美的贝肉崩溃前撤出手指,存心不让她太快攀上巅峰,「我亲爱的熠暖大小姐,可以告诉我,现在妳是否已经懂得骄傲,我无力招架妳的魅力了呢?」
炎熠暖睁着凝眸,彷佛能模糊看见一张恶质笑脸,是她心虚所以想太多吗?直觉告诉她,他不是喊她「易萱」,而是她炎熠暖的「熠暖」;她猜想过,老天曾赋予他轻易看穿她的魔力,所以她知道是瞒不过他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露馅了。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她还试图装傻,被抓包没关系,重点是在这节骨眼上承认的话,她有预感,他肯定折磨得她生不如死。
他用舌尖感受她热烫的体温和狂跳的心脏,不急着逼她非要承认什么。
「妳不懂没关系,我懂就好。」
「你懂什么?」他理解的方向从来都和常人不同,这正是让她忐忑的关键所在。
「我懂妳在不同的情况下的不抗拒是因为什么。」
他语带保留,她心知肚明,在她明明已经恢复记忆的状况下,还想回应同等的热情,甘心任他予取予求,原因为何根本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