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因为看不顺眼他凡事抢赢的作风,想了解他是否针对「神令」,和他第一次有交集的那天,她见识到他毫无逻辑可言的作风,一度以为遇上了疯子;再一次见面,她忘记他的疯狂跋扈,像新生雏鸟般将他当成唯一依靠。
回想这段时间的种种,先不看脑袋的一片茫然,对他们俩的关系有诸多不安,她发现,他并不是她原以为那样,凡事不留情面。
他专制,但其实不独裁;他霸道,却不残酷无情,在专制霸道下,更多的细腻柔情,并非任何人有幸见识。
还记得有一次无聊,只好随手整理他根本有条不紊的书房,看到多年来持续帮助弱势团体的感谢状,好奇问他感谢状上为何属名夏谦,他只淡淡的答,因为常固定捐钱的几个团体硬要我留名,我不想招摇,干脆用假名。
很多企业家行善不都是为了节税,或者增加曝光,他为何反而坚持低调?他说,想行善就想行善,哪来这么多事后麻烦?
那时她不太理解他的行为,现在仔细回想才知道,他就是这样一个凡事随心所欲的男人,从不特地想争什么、表现什么,不是作奸犯科的事,他想到就自然有行动力,和「神令」几次业务上冲突应该也是如此。
真是的!他就这么不在意别人对他的看法?不过,她也没有资格讲别人,她对别人的批判向来也是不屑一顾的。
想来他们也算同路人,该说他是男版的炎熠暖,还是她是女版的夏侯谦呢?他们不同的地方应该只有疯狂的程度吧!这方面她自持许多,最近一件她都感觉不可思议疯狂的是,就属不小心爱上他这回。
「所以我能把你的答案解读成肯定吗?」
「哪个问题?」
「你明知故问。」
「妳才明知故问吧!我的表现还不够清楚吗?还是妳只是想向我撒娇?」
撒娇?好陌生的词句喔!她不确定这是动词还是名词,重点是,她会撒娇吗?她怀疑她真具备这项行为能力,不过他说她明知故问,所以……
「那我另一个问题呢?」
「妳说家人?」他埋在她颈间,大嗅她好闻的馨香,「我不会让妳担心的。」
她最喜欢他这样轻蹭着她的脖子,有撒娇的意味像个耍赖的孩子,听见「家人」两个字时,她迷蒙的脑袋顿时清醒不少。
「我是担心我家人为我担心。」不是失去记忆的情况下,她还能卸下防备对他示弱,她自觉这次真的栽在这男人手里了。
「嗯,所以我说妳不用担心。」他不会让他宝贝的珍藏品有后顾之忧的,「我无意向妳邀功,只要妳记得,在这世上我只为妳一个人放下身段、只为妳一个人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