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好过份……」他又咬又吮,害她臀部又刺痛又敏感,她本来就猜不准他每次攻击的方向;她失明的现在,他接下来的每一步都让她提心吊胆,不过她也必须承认,她不知所措有大部份是因为期待。
「这是妳大胆激怒我的下场。」他懒洋洋地宣判,俊美的脸庞透着邪佞。
「我、我哪有激怒你?」这就是所谓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吗?她亲爱的坏主人,怎么总有一堆折磨她的借口呢?
「不管,我说有就有。」多幼稚任性的一句话,从他嘴里说出却多了几分挑逗邪魅的气味儿。
火速扒光她身上的衣物,因为体贴她突然失明可能的局促,他舍不得丢她独眠,就苦了他渴望猛闯花田的分身,如今,他已经忍无可忍。
虽然双眼看不见,炎熠暖还是能想像得到,夏侯谦那猖狂大胆的眼眸,身上一凉,她反射性地抱胸护住春光;夏侯谦哪里容得她阻拦他赏景?他一把拉下她白皙的柔夷,强制固定在他精壮的腰际。
「妳害羞的模样真是迷人。」她倔强、潇洒、无助和坏脾气,都是他眼中的经典,尤其是她一丝不挂在他面前羞怯又淫荡的表情,他不认为世上有人能超越她独特的魅力。
两朵娇花挺立在饱满丰盈之上,稍一拨弄便自然绽放摇曳生姿,他不由分说撷取其中一朵花蕾品香,口感之滑嫩弹性令他近乎疯狂。
「嗯啊!不可以这样舔……啊唔……太舒服!不行……」因为看不见,身体感官更加敏锐,娇嫩乳心禁不起他舌尖一会儿轻如羽毛柔刷、一会儿火苗般横扫。
她语无伦次,他乐得得寸进尺,「妳说舒服,又说不可以,这样我很为难……」他爱听她来自意乱情迷的口是心非。
他不否认他仍然爱欺负她,她固执倔强之外,学着更坦率的表现,更吸引他着迷;他爱上她了吗?不,他可能早就爱上她了!时间点有多早?爱的程度有多少?不需要太审慎评估,重点不在过程,在结果,从被吸引到激赏,然后深深着迷、感到怜惜……反正就是爱上了!爱就爱到底,无须太多废话。
他冷不防抬高她一双修长的腿,在炎熠暖还没意会到他目的前,夏侯谦便俯身亲吻她柔软的花唇,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花心羞涩缩紧,极为细致而强烈的敏感让炎熠暖忘情低叫。
「啊嗯……你怎么可以亲这里!哈啊!你……你疯了吗?」
「对,我疯了!是妳害的,所以妳也别想好过!」他言下之意就是要带领她一同进入疯狂。
粉色肉瓣逐渐饱满艳红,位于中央的花洞湿滑得不像话,不待她有机会抗议,他长指顺势攻占她花蕊间的贝唇,接着猛然戳进含血花囊,唇舌更狂妄需索湿咸玉液,作恶的火舌尝到淫靡的滋味,更加重了想豪饮的贪婪。
火舌不断挑逗口中弹性十足的嫩红果肉,炎熠暖感觉自己大张着腿任他玩弄的姿态好可耻也好变态,可她却难以抗拒逐波快意的侵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