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想过从别人口里去打听自己的过去,或者更了解夏侯谦,但她直觉不喜欢用八卦的方式得到想要的答案。

不晓得是不是她脑袋抗议她总过度使用,晕眩感忽然袭来,她险些站不住脚,勉强靠着墙壁,她用力闭上眼睛深呼吸。

半晌之后,头昏的不适逐渐好转,她睁开双眼,发现还是有点眼花,周遭的景物不停地旋转又像整个模糊一样,她不得不蹲下来,以免身体无力平衡。

这几天头昏眼花的状况常出现,通常也不见得是挑她劳累时发生,就像现在,她并没有特别忙碌。

事实上,她花了整整一个小时在仔细调整古董瓷器摆放的位置,并非她吹毛求疵,正是因为她没别的事好做!

指尖轻抚额角,她不觉猜想,她以前肯定是个笨手笨脚的人,要不怎会一个多月过去了,桂姨还是没有分派给她多少工作?

「妳在做什么?」一道娇嫩的嗓音打断炎熠暖的休憩,她再度张开眼,凝眸一看,景物模糊的状况已不复见;她顺着声音一望,一名穿着时髦的女人正居高临下地怒瞪着她。

她不知道来者何人,但从那傲慢的气焰也能猜出对方不太好惹,她无意揣测自己为何不觉得恐惧,只是迅速拍拍屁股站起身来,「我在休息。」

「休息?我看妳在偷懒吧!」女人的声音娇滴滴的,但稍嫌尖锐,另一道同样娇嗲却让人如沐春风的嗓音,忽地划过炎熠暖脑海,她却想不起来那声音的主人是谁。

见炎熠暖若有所思,彷佛不把她看在眼里,女人顿时更加不悦,「妳知道我是谁吗?」

怎么又是同样的问题?她连自己是谁都不晓得了,最好还能记得别人,炎熠暖没好气地笑。

仅是嘴角轻抬便极富颠倒人心的魅力,大多很难获得同性间的欣赏,尤其是遇上心胸再狭窄一点的人——女人眯起双眼打量着她,莫名有股强烈的敌意。

「妳是新来的?」

「是的。」以她才一个多月的资历,的确是嫩到不行的菜鸟。

「妳可以叫我金美小姐,我是妳家少爷的干妹妹,妳最好记住我的身份。」趾高气昂的骄傲态度,连鼻孔都能喷出火焰一样。

她说的是夏侯谦?没想到那男人也会玩认干妹妹的游戏!不过……这有什么好了不起的?炎熠暖想不透,但懒得多问。

「如果金美小姐没其他吩咐,我先去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