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她半转过头与他唇舌交缠,一边又捧起她一双雪乳把玩揉捏,在欲望的催使下,她顾不得羞耻,抬高了臀部迎向他胯下的热源,像是刻意要挑逗他的极限,主动以细致的肌肤摩擦他的热铁,可惜她忘了自己在极限欢愉中,不过是初学者,怎敌得过夏侯谦的本领?

一阵猛烈的快感抵挡不住,她率先献上浪潮,与昨晚好几次一样激烈的喷射,对此,炎熠暖还是很震撼,可对夏侯谦来说,则是最勾人的献礼。

才达到高潮的身子禁不住一点刺激,她双脚虚软,下意识地想爬开,暂时逃离他的触碰,但夏侯谦大掌一捞,又将她固定在身下,使她动弹不得。

这一次,他让她转过身来,躺在他身下,让他们彼此都能看到对方迷乱的神态。

夏侯谦在她还来不及反应时抱起她,让她跨坐在他身上,一把压住她后脑勺狠狠吻住她,在炎熠暖被吻得头昏脑胀,感觉快要不能呼吸时,他才大发慈悲离开她的嘴唇。

他紧拥着她,让两人之间零距离的贴在一起,坏心眼的用他厚实的胸膛磨蹭挤压她柔软的身躯。

炎熠暖被肆虐过而红肿的双唇逸出破碎的娇吟,她此刻真的受不住任何一点儿的刺激撼动。

她淌着蜜液的花田大刺刺的敞开,紧贴着他强健紧实的下腹,将那道因兴奋而沁出晶透的龙口染得更湿润。

她讶异的发现,才刚刚平息的欲望又不安份地窜起,她难受得想哭,「我为什么会这样?」

「妳表现得棒极了,应该觉得骄傲才对。」她傻气又诚实的反应令他又爱又怜,他不吝啬地鼓励。

真是的,她可不可以不要让他发现更多令他心动的一面?他想引诱她甘心情愿跟随他的计划都快走样了……再这样下去的话,恐怕换他永远都不想离开她了!虽然这两者的结果大同小异,但性质可大不相同,是谁离不开谁,可是攸关胜负的面子问题。

凝视着一双狭长而深邃的眼,坦然地表现出来的热情和欲望,令她有股莫名的熟悉感,不知不觉间,绽放了炎熠暖的女性自觉,她不排斥在此时暂且放下矜持和羞涩。

白皙的身体布满情欲红潮,丝丝耻须互相摩擦,从花核迅速传达细微却不容小觑的刺激,含苞待放的蕊心照单全收,更加深想被填满的渴求。

扶在翘挺臀上的大掌,好心地帮助她动作,带领她大幅度地滑动,让嫩极的贝唇和湿滑蜜穴皆有机会享受洗礼,不在乎汨汨爱水湿透彼此的卷卷密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