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勾着黑色丁字裤,故意拿到她眼前,「妳穿得这么性感,是打算要诱惑谁?」他直勾勾望着她,坏心眼地欣赏她沉浸在欲望中泛红发烫的小脸。
「所、所有的衣服,不都是你替我准备的吗?」她撇过头,不敢看他嚣张的动作。
「那妳告诉我,妳的内裤为什么湿湿的?」他大掌一伸,抓住她的俏臀更贴住他腿间的熟铁,手指忽重忽轻地柔捏她弹性丰盈的臀部。
「嗯唔……」她无言以对,也是因为他大胆的举动,令她羞得说不出话来。
「老实告诉我,妳讨厌我这样对妳吗?」十只修长手指轮番掐弄丰盈臀肉,像把玩黏土的小男孩一样乐在其中,他的劣根性彻底被诱发。
禁不住莫大的快意,炎熠暖又羞又恼,大脑不受控制的感觉,比脑袋一片空白还来得让她难受,「我们以前一直都是这种关系吗?」
「我现在就在帮助妳回想呀!」他没有给她正面的答案,「妳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他真的在帮她吗?炎熠暖有瞬间的迷惑,但她别无选择,在她毫无方向的现在,只有夏侯谦令她感到熟悉,而且在这个当下,她也无暇思考太多。
「不、不讨厌……」她老实地答。
「那妳喜欢我这样对妳吗?」他是得寸进尺的最佳代言人,他气息不稳地重重喘着气,渴望地注视着她娇嫩的蓓蕾,望着那雪峰,以及上头的粉色凸点;他饥渴地吞下唾液,接着含住一方的红莓,用舌头让那颗诱人的甜美果实在他嘴里弹动轻舞。
炎熠暖开始怀疑她失去记忆前是不是有得罪他,否则他何以这般折磨她?
她难耐于这样的挑逗,再也顾不得羞耻,摇摆着身子借此让他的唇齿能更摩擦到她的敏感;夏侯谦依旧故我,照着自己的步调,缓缓地含住她娇嫩的蓓蕾,轻轻地舔、慢慢地吸吮。
她猜得到他是存心的,誓要得到她一个答案不可,当他用舌尖坏心眼地轻描她雪峰顶上一圈粉晕,顺便来回舔弄那小巧弹牙的肉丁时,她再也禁不住娇喘连连,压抑不了破碎的呻吟。
夏侯谦知道她骨子里的硬脾气,她的反应已经给他最直接的答案了,女人的身体是很诚实的,如果对他没有感觉,或者真有一丝厌恶,她不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
他勾刷蜜穴的手指轻得很有技巧,指腹有意无意地磨蹭她的花核,存心折磨得她疯狂,手指沾到沁出腿间的湿濡,他的手指夹住她的贝肉轻扯搓揉,不在乎她的津液沾得他满手,他大方将得手的蜜汁沾染上她的娇臀,细白的湿意晶亮形成一幅让人血脉贲张的画面。
「好甜、好香!妳这里好温暖。」他的唇舌不停地玩弄她的乳尖,吸完一边又换另一边,还发出贪婪的吸吮声,大手没闲着地揉捏红莓旁的柔软饱满,而他驻留在她花苞间的手,也没有偷懒地在她身下制造更多敏感快意;炎熠暖根本分不清,他所谓的温暖到底是在说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