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妳不说我都差点忘了妳失去记忆了。」他故作恍然,嘴角带着歉笑,一道算计的眸光敛藏眼底,「想知道妳过去是怎样的人吗?」
「假如您愿意拨冗告诉我的话。」她很想对她的主人谦卑些,奈何怎么努力都只有皮笑肉不笑。
眼见她极力忍耐天生傲气,试图极力扮演他所赋予她的角色,夏侯谦感觉有趣极了。
「在孤儿院长大的妳,从来都是乐天知命,前后几份打工都是勤快负责,经人介绍来我这里做事的这段期间,我很满意妳安份守己、百依百顺的表现,妳是一个相当温柔婉约的可人儿。」
「温、温柔婉约的可人儿?」炎熠暖头皮忽地一阵发麻,她怎么完全感觉不到自己身上有这些特质?
「没错,妳不曾质疑过我的命令,我的每个要求妳都毫不犹豫照办,彷佛……」他站起身走向前,一瞬也不瞬地凝望着她。
炎熠暖顿时干涩的喉头更加紧窒,这火炬般的逼近好像似曾相识,「彷佛什么?」
他在离她只有几公分的距离站定,「彷佛妳就是为我而生、为我而活。」
一把可以吞噬人心的火焰急窜,炎熠暖不由自主地后退两步,夏侯谦长臂一揽,彼此的距离更近得可以分享彼此的鼻息。
一双黑白分明的星眸明显慌乱不知所措,惯性保持镇定的本能深锁她的眉头。
「不……不是这样的。」是在反驳他的霸道,还是在挣扎说服她自己?她的脑袋和心里乱糟糟的,就像有团打结的棉球越滚越大。
「明明就是这样。」微一使力将她带进怀里,他故意在她耳畔轻喃,夏侯谦讶异他的坏心眼被她激发得淋漓尽致,他要邀她乖乖跳进他掌心里,顺着他的节奏起舞,他就是想要这条骄傲的美人鱼臣服于他,在他编织的氛围下,不管是不知不觉还是后知后觉,总有一天,他要她心甘情愿地归顺他。
「夏侯……」
真是可爱,都失去记忆了,还不忘记倔强呀!
他笑着打断她,「妳说我是谁?」
在夏侯谦温柔又霸气的凝望下,炎熠暖心里的棉球还是纠结,不过奇异地舒展许多,她知道他想听到什么,她没想到的是,她会真的如他所愿。
「你是……主人。」
「很乖。」他露出满意的微笑,不吝赞赏不代表他获得满足,大掌扣紧她纤细的腰,「现在,我要妳亲我。」
得寸进尺,就当他凑巧救了她的报酬……
就当他费了点心力,找到想致她于死地的凶手,并且巧立名目顺便替她报仇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