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个失去记忆的人来说,妳表现得还真是镇定。」
「不然呢?哭哭啼啼对恢复记忆也没有帮助吧!」坦白说脑中一片茫茫然的滋味不太好受,她不确定以前的她是不是激动派的,不过她现在并不想浪费力气做无意义的事情,反正医生刚刚的意思好像也是说,恢复记忆的事应该是顺其自然比较好。
紧皱许久的眉头霎时舒展开来,夏侯谦不禁在心里替她鼓掌,也很骄傲他的眼光果然没错。
那双星子般的美眸,可能因为负伤的关系,减弱了平时的锐利,却还是透着与他人的淡淡疏离,看似无害又难以靠近;原本他还担心突然丧失记忆,会不会让她性格丕变,看来她骨髓里的傲气和勇气丝毫没有减少。
虽然这代表她的性子果然执拗,但倘若她因为失去记忆,连带变成一只容易惊吓的小白兔,他不也就失去驯化她的过程中,最大的乐趣吗?
「妳知道我是谁吗?」唇角轻轻扬起,一个坏心的计谋在脑海成形。
「你说呢?」她是遗失以前的记忆,不是失去记忆的能力,她没记错的话,他刚刚好像才提到她失忆的事吧!「我可以先知道我是谁吗?」
带着邪气的眼尾轻勾,摆明霸道不肯如她所愿,他要她空白的脑袋里第一个记住的是他。
「记住,我叫夏侯谦,我是……妳的主人。」
听说她姓易,单名萱。
听说她无父无母、没亲没戚。
听说女仆是她失忆前的新工作。
嗯……针对她的身世背景,她没有太多疑问,就算不解也没辙,否则以她目前的状况,她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但,为什么她的职业不是帮佣、下人,而是……女仆?不知怎地,她对于自己身为女仆这件事,感觉挺别扭的。
站在穿衣镜前,炎熠暖的眉心打了好几个皱折,从蕾丝头巾、黑色蓬裙外加白色围裙,一直到大腿袜……
她觉得她这身打扮蠢到极点了,尤其是脚上那双平底娃娃鞋,她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要不是这里除了管家以外其他的女佣都是这种打扮,她可能会怀疑那个自称是她主人的男人在耍她。